换季的四月里我的身体状况并不好,严重的呼吸道感染之后紧接着腰病再犯,漫长的时间都躺在床上修养。
其实给挽歌燃烧殆尽写分析的时候我还在持续低烧,剧情看几分钟就得休息一会再继续。
也算是非常身残志坚了。
这些时日里她常陪着我。
渐渐地……在我的默许之下,心照不宣地渗透进我的生活。
屋子里多了一人份的日用品,更勤于打扫,扔掉了那些支持我"活着"的破烂,置换新的家电衣物,以便于更好地生活。
一点点地,在我于思想完成自洽后,在物质上颇具仪式感地,在她参与下的……更新过去的自己。
我可以忍受原本的生活,毕竟常年来我只有切割掉大多数欲望与需求,才能在漫长又无望的学术生涯里煎熬下去。
但她值得更好的,或者说……不那么狼狈凑合的居住环境。
我们最初的起点是万分之一的奇迹,大家都对彼此不抱有太高的期待,却稳步地相互吸引,有效交流。
我的情绪感知向来很弱,我拥有的理性与解决问题的能力才是我行至今日未曾崩溃的根基。
只是在前几日的某个午后醒来,她不在身边,朦胧的意识拉扯着我,被阉割多年的情绪终于追上了身体,心里剩下一个念头——"我真是爱惨了她"。
我承认我有许多坦诚的私心,最初总会念着最糟糕的结尾,思索着我保留着一部分的我,而后就算离开了她,我也能够继续我一直以来的独立人生。
可现在我把屋子的备用钥匙给了她。
我把心也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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