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lly就酱
25-05-02 15:34 微博认证:科技博主

#读书# 《与希罗多德一起旅行》,一个朋友说想写一本非虚构,有了这个念头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本以为非常熟悉的题材其实一无所知。我就推荐她读这本书,当时正好读到卡普希钦斯基在印度的毫无准备、张皇失措、无法交流以及落荒而逃。今天读完此书,越发觉得推荐给她是对了。

其实无法确定作者是否在横跨亚非欧的几十年驻外生涯里都如他自述的那样随身携带希罗多德的《历史》作为自省和校正观照的基准,也许只是在写作这本书的有意识并置,帮助他从外部观看“外国记录者”这种生存状态。 剥离了记者的新闻写作5W的目的状态,好像脱下了那件马甲,但是皮肉里面依然是游走的记录者,这一部分未交付给新闻稿件的存在究竟是什么?《历史》之外的希罗多德究竟是什么?他(和卡普希钦斯基)是怎样从空白的年轻人成为/达到了这一种状态?

卡普希钦斯基认为《历史》是误译,应该是《探寻》或《调查》,在还没有驻外记者这个职业(以及职业赋予的资源和合理身份)时,希罗多德就出于要记录的本能呼唤,走出熟悉的雅典,走到更广阔的疆域,采集、整理所听到的一切。“新闻是集体写作项目”。 我以前读《历史》带着姑且观之的心态,把它当奇观读,读得蒙昧; 卡普希钦斯基把它当镜子看,越看越了解自己的处境: 陌生的不可渗透的语言文字环境文化,奇迹般能沟通无碍的人,文明和宗教的冲突,战争和和平之间,内心的欧洲中心,新闻写作的奇观性, 其它记者跟着炮弹跑,他想去关注炮弹轰炸后围着死伤者的那群人。一种存在主义的回忆录,适合这个日常被各种炮弹轰炸的时代。感谢让此书中文版问世的特约编辑、策划@雷韵ly

发布于 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