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联姻后但不带球跑-后续1
“我...又犯病了吗?”
alpha的一只手还搭在摇篮上慢慢晃动,就这样呆滞地望着我好久好久,我从来没见到他有过这种状态,感觉下一秒就要随着风飘走了。裑后的大门被一阵风砰地一声关上,摇篮里传来孩子被惊醒的哇哇哭声,这才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把行李箱放在鞋架旁边,然后一点点地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alpha一直木木地望着我,直到我走到他跟前,我才看见他的眼角好像有泪光在闪动。他才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衣角:“你真的回来了吗?”
我有一瞬间感觉,居家服穿在他裑|上好像都变得有点宽松了。我侧过头看着摇篮里的小姑娘,她脸颊粉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小小的泪珠,抱着被子一抽一噎地瞅着我。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堵得厉害,我叹口气,盘腿坐在了alpha面前,余光瞧见他的手臂上有一条与周围肤色不同的浅白色的疤。我愣住片刻,然后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试图想收起来的手,盯着他的眼睛:“我不在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
他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缓缓露出一点微笑,轻轻拍拍我的手背:
“不是寻短见,我还要等你回家呢。”
他垂下脑袋,轻轻地抚着我的指关节:
“我只是经常出现幻觉,看见你站在落地窗前怪我,怪我为什么要用孩子纟邦住你的一生,我太难受,所以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因为两年前的我确实有这么想过,我能接受联姻已经是我做出最大的让步,为什么又要让我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对一个意外出现的孩子负责?所以我跑了,我觉得我不应该被所谓的责任纟邦着生活一辈子,我的生活应该是无拘无束的,没有牵挂的。
但是alpha并没有拦住我,更没有把我关起来。可这两年我总是梦见alpha一个人,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没开灯的大厅里,背影变得越来越单薄。
我又转过头看着摇篮里的小姑娘,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脸,可她有些害怕地把脸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我的手指僵在空中,在我有点失落地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她突然用小小的手掌包裹住了我的手指。
alpha在旁边探出裑|子,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念念,他也是你的爸爸噢。”
又是一阵风从窗户外吹进来,恍惚间我嗅到了alpha裑|上淡淡的清香,我感觉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在慢慢地松动。
自从我回家后,alpha就请了一个保姆。
我有点疑惑,两个大男人难道还不能照顾好一个孩子?他那时候正在认认真真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轻声笑着说:“我要好好照顾你。”
我被他的话噎住,不禁想起藏在他钥匙扣里的那张我高中的照片,他以前为什么从来都没和我说过呢?我觉得不能让这个秘密再横在我们中间,索性就开门见山地问他:
“为什么你钥匙扣里会有我的高中照片?”
alpha像是被我的话给吓到,手里的铲子差点都掉到地上,他惊慌失措地把火给关掉,转裑看着我,声音听起来有点唞:“联姻不是我提的,我真的没想过把你关在我的身边。”
他这副模样就像一条被丢掉无数次的弃犬,可怜巴巴地保证自己一定会乖乖的。
alpha现在太小心翼翼了。
有时候就因为我吃饭的时候咬到嘴,轻轻一皱眉,他就立刻放下筷子走到我的身边,想碰我肩膀的手又慢慢缩回去:“怎么了?菜太咸还是太淡?还是今天炒得不好吃?”
甚至我回来后他都没进过我的房间,就算给我送水果送牛奶,都是轻轻地敲敲门,递到我手里后就离开。有时候我心血来潮想接过保姆手里的饭碗,给念念喂个饭,他就会把碗从我的手里拿走,轻声细语地安抚我:“没事的没事的,这些事情交给保姆就好。”
就在他第无数次站在我房间门口给我递水果,然后准备转头就走的时候,我忍不住开了口:“我房间是有什么结界吗?”
他被我这么一问,有些茫然地转身看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只是不想打扰你。”
那天晚上我觉得空气闷闷的,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索性就出了房间去阳台透透气。
偌大的房子被夜色笼罩,我靠近阳台的时候,似乎看见一个身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把儿童椅上面。我原本仅存的一点点困意都无影无踪了,于是慢慢挪着脚步朝阳台靠近,直到月光进入我的视野,我发现居然是alpha坐在那。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甚至都没反应,直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像触电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醒了?是不舒服吗?”
他口中只有对我的关心,对自己的任何事情都只字不提,我伸手挠了一把他的头发:
“先说说你为什么大半夜在阳台坐着?”
alpha因为我的动作,整个人都僵得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才慢慢解释:“我不是很困。”
又是这样,关于他自己的事情又是只愿意说几个字,我有些咬牙切齿地抓着他的领子,不顾他的挣|扌乚把他直接扌曳|进了我的卧室。他像是受到惊吓一样,边说着“你好好休息”边要从我身侧往外逃离,我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扌安到了我的被子里:
“今天开始和我一个房间,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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