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女儿生存权利的思考。
我原来的家里有一个主卧,一个大房间,一个原杂物间。主卧是母父的,大房间是我弟弟的,杂物间被改装成了粉色的房间,成了我的。大房间连接阳台,早上有温暖的阳光。杂物间阴暗潮湿,上面是厕所,右边还是厕所。有潮湿虫,有霉味,不好通风。
我小学的时候妈妈告诉我,因为我的房间很容易有味,所以要勤开门窗。当我再大一些,身体开始发育,夏天闷热没有空调,开窗要开门才能有凉风吹过的效果。夏天穿的是睡裙,和一条内裤。妈妈找到我,她希望我能晚上关上房间门, 我问原因,她却难以启齿。一再追问,才说是因为早上爸爸会看我的房间,我睡觉漏出了内裤,爸爸“不好意思”。当时我觉得妈妈说的“有道理”,便同意了,于是直到装上空调夏天的晚上我都格外的难熬。
我还记得我问过,为什么我不能住弟弟的房间,明明再小一点的时候我还可以一个人独占那个房间。妈妈说因为爸爸要经过那里去阳台。我觉得“有道理”,于是退让了。
现在想起来,弟弟的出现使我让出了属于我的房间,因为爸爸其实可以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当晚拿出来。而因为爸爸的“害羞”,我要关上房间,再次退让。我的生存空间被家里的男性挤压,而我的妈妈是背后的推手。
我知道妈妈是想要保护我的,但是现在的我会想,留着一位对自己的女儿有性反应的父亲,真的是对女儿的保护嘛?更别提这位父亲,吸烟嗜酒家暴。
我时常思考这样的问题,出于我的经历,自己作为女性,需要思考很多。而隐形权益,要怎么夺回,一直在困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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