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省学术会议时,有位专家在发言结束时补充道:"学科近三十年,为何我们仍以这种姿态行走着?"他自答道:"因为'热爱'!唯有热爱可抵岁月漫长。"近来辗转于各种学术活动,每每环顾会场,那些与我年纪相仿的熟悉面孔竟在不知不觉中日渐稀少。
这让我想起近日观看的网飞台剧《化外之医》。剧中后半段有个令人动容的场景:郑婉平医生冒险为没有合法身份的东南亚移民接生。当新生儿迟迟未发出啼哭时,她机械般地持续拍打婴儿背部,汗水与泪水交织的脸上写满绝望。刹那间,我理解了郑医生的绝望,甚至有一种代入感。幸得编剧仁慈,当清脆的啼哭终于划破寂静时,屏幕内外的人们早已泪流满面。这是情绪宣泄后的畅快,是对自我的理解以及“执着”的顿悟。
想来,所谓坚持,是为求心安的自洽,是对自我的理解,还有是对“执念”的退让。但终会迎来“执念”被逼退的时刻,终会有需要目送与祝福的时刻,惟愿那时,能心静如止水。
// 要多么坚守,才深爱歧途;要多少尘土,才能掩埋领悟;要多少沉浮,才能生死不顾;寥寥此生虚度。—— 暗杠http://t.cn/A6daCaI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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