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都市》里有这么一个桥段,米兰达去相亲,她老老实实说自己是律师,还是哈佛法学院毕业的,结果每次都没有后续。
后来她改口说自己是空姐,马上大门对她敞开,获得更多约会机会。
朋友说你怎么能骗人呢?
她说我就当做社会实验了,男人畏惧有权力感职业的女性。
上野千鹤子在《始于极限》这本书也提到这段,当然这段话是铃木凉美写的,她说:
“您在东京大学入学典礼的贺词中提到,东大的女生倾向于隐瞒自己就读的学校。比起“努力学习考进了心仪的学府”,隐瞒校名后获得的“可爱又没有威胁”的评价更能拔高自己。我很理解她们的心境。我有个朋友就是东大毕业的,但她对外坚称母校是东京女子大学。”
“然而实际情况是,如果男人的认可就能让你满足,你大可去念大专,毕业出来当空姐,当年《JJ》杂志的主要读者群体就是如此。而那些女性精明地进了东大,上了哈佛法学院,当了律师,还会在不同的场合换上不同的面孔。我感觉她们仍然需要过时的认可,同时又在进化得更加灵活与顽强”。
“两个都想要、两个都舍不得,也许是过渡期奢侈而无益的烦恼。套用弗洛姆对爱的定义,除非放弃对“被爱”的执着,积累“爱”的经验,否则当上东大毕业的律师也没用,因为只要得不到男人的认可,就仍然觉得不圆满”。
“即使一个人享有各种能力和资源,只要执着于“被爱”、不愿放弃男人的认可,就无法从容地选择“爱”一个人,而是尴尬地想方设法隐瞒好不容易考进的东京大学的校名。尽管终点是那样遥远,但走向它的脚步正变得愈发统一,这令我颇受鼓舞”。
我个人第一次看这段话,也很是鼓舞。不过,生活真的不是我跟我的朋友们,还是有非常多的女性执着的不是被爱,而是结婚。张爱玲在《花凋》里提到一个词,叫“女结婚员”,也就是把结婚当职业,当救赎。我们后来处理的很多离婚诉讼的悲剧也是源于此。
一定要有工作,要有自己的世界,如果没有工作也没事 ,至少自己的存款足够生活。婚姻不是人生答案,至少这答案的风险极高。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