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all[超话]# 我在这里放下一个已经乱搞在一起的炮友邪楼,再放下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海虾in轮椅。今天让我们吴老师吃一口海货大餐。
吴邪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盐仔就已经冲上去掐着虾的喉咙,嘴里刀片反光,看样子下一秒就要把这个敢亵渎虾的冒牌货弄死。结果虾掐着他手腕内侧的死穴,硬生生把十三分的力卸掉一半——倘若他没瘫,现在盐恐怕已经在地上,但他现在确实犟不过一个发癫的人,只好怒道:张海楼,你就因为我撞见你和你相好,你就要弄死我怎么的?
盐的死穴这世上只有俩人知道,一个他妈一个虾,他妈早不知道去哪里风流,所以真的是虾。他愣了,撒手,又去捧着虾的脸扯,看看是不是人皮面具。
吴邪很破坏气氛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是他相好?不过准确来说我俩的关系是另外一种各取所需的关系。
虾把盐凑过来的脸推开:你们两个身上一个味。有人十几岁在被窝里偷偷干过坏事,弄了一被子,事后我给他洗的。当我闻不出来?我倒不介意他跟别人乱搞,但你们乱搞完了可否洗个澡?
盐毫不介意自己被扒糗事,他揪着虾不撒手,嘴上开始骚:你也可以一起的。
吴邪心想:哇塞,这鼻子比我家狗好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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