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fanie
25-04-26 03:3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最近读托宾和吴明益的小说,再次有一种强烈的感受,虚构(至少某一些人的虚构艺术)不是“编造”,而是写出那些“不知为什么就是知道的事实”。Clarice Lispector在她的小说里把这个道理直接说出来了,托宾的推荐序里提到的“primitive power”、“artful knowingness”,在我看来也是在说同一回事。

大学时我曾在香港国际文学节做实习生,有一天被分配到做了一天托宾的地陪,大概就是护送他到每一个行程地点,帮助打车、带路的工作。一路上我陪他应酬前往名流开的书店、穿过商场到大学里演讲,最后乘出租车返回酒店。他一路上能看到各种各样的路人,那些与他生命完全没有交集的人,比如一个站在红酒店门口望着橱窗的刚下班的西服男子,托宾看到了他,已经“知道”他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不是现实世界的事实,而是虚构世界的事实。我从那时起就意识到了,这不是一种可以后天练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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