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猫苍狗
25-04-25 09:39

一封未命名的信:
展信佳,
文字是浪漫主义的诗稿,信件是理想主义的序章。字里行间都是斟酌的痕迹,我在想要如何开始这封信呢,信的内容又该是什么呢,我在思考。
我想……随心所欲或许更符合当下的我,所以接下来的话可能大多是些「悖言乱辞」,既是随心那就只是「从心所欲,随思所发」。
现下作为一个大三学生,我没有迷茫,但有所遗憾,我想人这种生物真的有些「犯贱了」,大概真的只有经历了才会真的懂得,什么要珍惜,什么很珍贵。
我慌张的过完了大三上学期,我以为会有所成就的大学生活现在也仅剩下了四分之一,实话说不忐忑是假的,不忧虑是假的,但要说不期待……也不完全。
回望逝去的时间,其实也没有后悔,因为我并不愿意把自己置身于悔恨中,那样很痛苦,也没有任何意义,再者因为很痛苦,所以我舍不得。
有遗憾吗?有的。是没有真正走出去的我,不仅是物理位移上的停驻,也是灵魂深处的徘徊。
尽管我所在的城市地方不大,但我未曾涉足的地方有很多很多。因为害怕我没能参加过什么社团活动,也没有参与过多的竞赛项目,我总是习惯性的先外界一步锁住我的脚步,这一点在我后知后觉里被察觉。
我想反抗,所以我和我进行了一场自我博弈,没有结果。
我和我分不出胜负,于是我和我各退一步,一个松动了锁,一个闭上了嘴。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开了锁」,思去想来,大概算吧,毕竟我和我对望,在内心的漩涡里争吵,拥抱又和解。
我以为的大学与现实差异蛮大的,不过可笑的是迄今为止我仍抱有幻想,我还在企图让虚幻的泡影变成不会被磨灭的「中子星」,愚蠢又执着,让我排斥又向往,不屑又敬畏。
或许人类本身就是个「矛盾体」,而我是矛的同时也是盾,所以我才会一次次的和自己争论,又一次次的跟自己和解。我将我放置在两个极端,心脏和大脑被放在「极端」的两边,一个是感性的情思,一个是理智的审判,我分不清孰对孰错,于是我迸发出血液让它们紧密相连,它们在血色红线的牵引下奇迹般地居于了平衡。
大脑听见了心脏跃动的鼓点,“砰砰砰”,源源不断,声生不息,心脏看见了神经元错杂的线谱,密密麻麻,奔流不息。
心脏和大脑通过血液交握住了手,或许出发点不同,但目标只会有一个,又或许它们本就站在同一起点上,只是它们所持有的观念有所差异,仅此而已。
「人生是旷野」这句话我很认同,所以我「在路上」,不愿被限制,也不想趋同于什么,我在追寻的不仅仅只是梦想,还有住在内心深处的那个——我自己,我想让她见到光。
我想我找到了我的第25号底片,只是说这个作品稳定性不高,总爱在我心里摇摆,但也没关系了,我不想再一遍一遍地确认它的稳定程度了,我要把它珍藏起来,珍爱一辈子的那种。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