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灯
25-04-24 22:5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ab联姻后但不带球跑

联姻是父亲这辈子提的第一个要求。
面对着他难得的语重心长,我原本翘着的二郎腿也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上的苹果也不啃了。父亲说联姻对象是他好朋友的儿子,不仅是个外部条件顶好的alpha,而且行为处事也冷静稳重。说完后又举起手机递到我眼前,我干笑了一声,因为我对屏幕上面容清冷的男生早就有印象了。每次陪着父亲去参加聚会,他都会被一群长辈围在中间连连夸奖,就连从前和他上同一所大学,走到哪都能听到关于他的各种完美事迹。
不仅是长辈心中的好孩子,还是多数omega甚至beta们梦寐以求的对象。

alpha有白月光也是人尽皆知的事,但因为保密工作做太好,大家至今都不知道长什么。
我偶尔没事做就听几句他的闲言碎语,但谈不上感兴趣,毕竟我也算个身高腿长的帅气beta。相比实力相当的alpha,我当然是更喜欢那些|女乔|小可爱的omega,他们更能让我产生保护yu。但偏偏这次联姻的对象是他,又奉了双方父母之命,无论平时我再怎么胡闹,但这次真是不得不听一次他们的话。
但好在两家人说,只要扯了证办完婚礼,就算不请朋友也没关系,就算我和alpha各过各的也没关系,不会限zhi我的自由。

领证那天我是第一次近距离注视这个alpha,他个子很高,但面对我却微微垂着头。听说了太多关于他的传闻,所以我忍不住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人确实长得俊朗,看起来不会缺少追求者。
他看了我一眼后微微侧过了头,见我没移开视线,又把脑袋转了回来,试探性地朝我开口:“请问,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小心翼翼的语气,怎么和别人口中那个冷漠又不易亲近的人设不太一样?虽然有点疑惑,但一想到未来我要和这个alpha一起生活,我就尴尬地挠了挠头:“没有,我随便看看。”

结婚后的生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难以接受,让我惊讶的是alpha不仅会做家务,还煮的一手好菜。每天早上闻到厨房里传出的香气,原本还迷迷糊糊的我,立刻就能把眼睛睁开。
我踩着拖鞋噔噔噔下楼,映入眼帘的就是宽肩窄|婹的alpha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一手端着做好的三明治一手拿着装🥛的杯子。他原本长得就好看,站在阳光下竟然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我呆呆站在楼梯上,没注意到他已经朝我这边看来,直到他轻轻唤了我的名字,我才回过神:“你…真牛啊。”
他听到我的话意外地愣住,然后垂下眉眼:“你喜欢就好。”

我平常一半时间都和朋友出去玩。
但我慢慢发现,无论我什么时候回到家,alpha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如果是傍晚回去,我就会看见一桌子丰盛的菜,alpha擦擦洗干净的手,默默走过来把我的外套挂在玄关上。如果是深夜回到家,靠在沙发上的alpha就会抬头看过来,然后慢慢走到我面前,用指|尖碰碰我的手:“明天多穿点。”
alpha虽然看起来冷漠话少,但在生活中照顾人却细心到没话说,我看着面前的alpha有些语塞,最后还是没把手挪开:“我觉得吧,你没必要一直待在家里,你也可以出去和朋友玩啊,而且你不是有个白月光…”

alpha本来垂着的眼睛突然抬起来,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把话给说完了:“我完全支持你去找他,毕竟我们早就说好各过各的,对吧?”
他虽然背着灯光,但我隐约感觉他的眼神好像变得黯淡,我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就转身上了楼:“厨房有热好的夜宵,早点睡。”

就在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时,alpha的易|g|期气shi|汹汹地来了。
他把自己关在了房间,看样子要一个人熬过去。我知道自己作为beta不会受影响,但好歹我们也相处了这么久,所以我抱着同情心慢慢走进他的房间,准备问他需不需要请一个omega来帮帮他。但我显然是低估了处于易|g|期的alpha的危|阝佥|程度,我连话都还没问完,就被他扌包|起来丢到|bed|上。
我已经记不清中途失去意识了几次,只知道alpha的j|力好像永远用不完一样。我从最开始的大|口咸|大|叫,到后面试图用他白月光来劝他停下,但却换来更加ke|怕的“新一轮”。
那几天就连吃饭的时候,我们都没fen|开过。

完全清醒后的alpha看起来愧疚地快要掉眼泪,又是给我煲汤又是给我|扌安|mo。
我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毕竟一直都在上|亻立|,但是仔细想想觉得还不算差,所以也就摆摆手没有过多责怪他。直到一个月后我开始吃不下饭,直到亲耳听到医生说:“beta忄不|上 孩子的概率很小,恭喜你们。”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走出医院的,耳边都是双方父母恳求的声音,也不知道剩下的九个月我是怎么在alpha悉心照顾下熬过来的。我只知道在孩子落地后的第十个小时,我留下一张“别来找我”的纸条,干脆利落地坐飞机去了很远很远的城市。

我为了让自己不去想那个远在千里的alpha,为了控制自己不去观察他和孩子的生活,索性咬咬牙把他的社交帐号一律拉黑了。
那天我正在和老同学靠在躺椅上晒太阳,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举着手机瞪大了眼睛,然后又转过头惊疑不定地盯着我的脸。我喝了一口果汁,笑着搓搓脸:“咋了?”
他瞪大的眼睛就没离开我的脸:“大学我们经常讨论的那个alpha你知道吧,最近聚会的时候有人发现他的钥匙扣里有一张男人的照片,大家都怀疑是他那个从未露面的白月光。”

老同学并不知道我已经和他结婚。
我听到“白月光”这个词还是下意识地沉默了一会,老同学却直接把手机丢给了我:“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高中的照片?”
我心跳停了一瞬,手里的果汁啪嗒地一声摔在了沙滩上,我双手无力地拿起手机看了不下十遍。但是我没法否认,这张照片真的是我高中参加篮球比赛,被老师拍下的照片。

离开alpha和孩子的第二年,我终于还是再次坐上飞机回到了这个老地方,我站在曾经一起居住的房子面前,忍不住深呼|xi了几次。
随着密码锁“滴”地一声打开,我看见客厅里有个很大的摇篮,轻轻地晃啊晃。两年没见的alpha安安静静坐在摇篮旁边,眼睛却早就出神地望向窗外。听到开门声后的好几秒,他才愣愣地回过头,看到我后整个人僵住,声音轻飘飘的:
“我…又犯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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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