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去接你的路上一直提着一口气,直到看到你毫发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才稍稍放松下来,但也遇到了更大的难题。你抱着他的腰,脸埋进他怀里,面颊在他的胸肌上乱蹭,蹭皱了他的衣服,也将他的心蹭起褶皱,起伏间全是不该存在的欲念。
十几分钟前,夏以昼接到你的电话,按下接听的瞬间他就下意识露出个浅笑,语气也调整至轻快。
但是听筒却传来陌生的声音,有些紧张尴尬的、男声——
“你、你好,她似乎到了发热期…”
夏以昼瞬间蹙眉冷了脸,声音仿佛也带着冰碴:“你是谁?”
好在对方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解释:“我和我的伴侣都是她的朋友。”
夏以昼这才稍微放心,既然对方已经有了固定伴侣,那自己妹妹的信息素应该不会引来那方面的麻烦。
而这并不代表不危险。
他没有想到,被身体本能操纵意识也混沌的你成为了他最大的危险和考验。
回家路上,车内全是你的味道,是他格外熟悉的果香,如同汁水丰沛且清甜的苹果,此时这股香味因为发热期变得无比浓郁,这味道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鼻腔,将一颗心勾得失控。他想降下车窗缓口气,又不想你的信息素飘散到别人那里。
他一边开车一边应对副驾上不老实的你,你一直往他这边凑,夏以昼提醒几次这样很危险后发现你根本听不进去,只能一手牵住你,企图让你能冷静一二。
你攀住他的手臂,脸颊贴着他的皮肤,嗅闻着他的信息素,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如同沾了雨水的木质,湿漉漉沉甸甸的,让人觉得安稳。
你的身体更烫了,如果信息素能够外显,此时你的味道一定仅仅缠绕在他的上面,包裹着也容纳着,企图吞噬到令人舒服的源头。
终于到家,夏以昼把你抱去卧室,放在床上的瞬间你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猛地用力将他拉向你,夏以昼一个踉跄,险些倒在你身上。
他双手撑在床上,从上方看着你,你似乎找回了些理智,目光焦点停驻在他脸上,你强压下难捱的痛苦哼吟,短暂而安静地望着他,似乎在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夏以昼被你看得心乱,你仿佛洞穿他所谓“哥哥”伪装后的背德欲望,他在你的注视中无处遁形。更让他觉得难堪的是,在自我厌弃中他竟然感受到隐秘又羞耻的快感,胯间隐隐起了反应。
他因为你的影响,身体也开始发热,一切开始往不可控的边缘发展。
他倏地站直身子,拿出柜子里的抑制剂准备给你注射。
你看着他手上的东西,不甘地撇过头,小声喃喃:“为什么…”
明明有更便捷的方法,就算不做任何标记,也可以释放信息素安抚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将你的渴求强压回去。
你安静得像是认了命,乖乖完成大剂量的注射,烫热的身体仿佛瞬间浸到冰水里,你侧着身体蜷缩着,夏以昼给你盖上薄被,指尖小心地避免与你触碰,最后关灯走了出去。
离开果香充盈的房间,他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熟练地拿出抑制剂注射,冰凉的液体暂时压制了身体的燥热,但是胯间仍旧高昂。很明显,他对你并非只因信息素的吸引。
但夏以昼并不想做什么,想着自己妹妹自渎这种想法过于疯狂,他甚至觉得对你是一种亵渎。
所以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等,等身体内部的喧嚣重归沉静,慢慢体会着饱胀的欲望累计到无法发泄,又自我惩罚似的独自消解。
应该是一直过量使用抑制剂的原因,这次的效果不佳,他叹了口气,又开了一支。
航天署之前的身体检查中,有相熟的医生多次提醒夏以昼,警告他别再胡来,这么滥用抑制剂早晚有一天会信息素暴走。
夏以昼只是笑笑,他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只希望那时你并不在他的身边,不要让你看到他如此不堪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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