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流着汗从livehouse心满意足地走出时,我也没想过接下来一年都没再有兴趣去过现场。摇滚乐已经不再是我的雀跃之地了。人竟能这么无声无息地就改换了喜恶,我对自己感到陌生、新奇,与被背叛。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