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店休,我还是跑去店里找点产品灵感。
开咖啡店的姐妹给我送来了了硬核下午茶,还说不再跟我吐槽了生意伙伴和家庭伙伴的合作度问题了,要满满正能量,不能做祥林嫂版怨妇。
16:00点从店里准时出发去接松松。她喊着妈妈跑过来,我蹲下,她贴着我的脸,蹭了又蹭,抱着我好久,说:我好开心呀。我和松松手牵手走去停车场。我们都好开心,她跟我说幼儿园的事,我低头看着她,开心到走过了停车点也不知道,发现后又往回跑。
最近奶水不足,没想到曾经的奶牛🐮变成了奶渣。澄澄有时候会喝不饱,哇哇哭,不睡觉。我开始体会到之前姐妹跟我说的那种绝望,用吸奶器吸半天也就20ml,整个哺乳期没体会过涨奶。漫长的夜,一个人,一台吸奶器,想在泌乳高峰期给孩子多吸一些奶的侧影变得具象化。
曾经在新加坡任教的姐妹,因为孩子回归家庭。最近刚刚从家庭走出来在学校找到一份教师工作,慢慢有了自己的小天地。但却因为先生可能要去日本东京工作,又要变得“漂泊不定”。她向我吐露自己的犹豫和困扰。我虽然劝她说东京是个不错的地方,但是又不想她的光芒被家庭掩盖。可我也知道,踏出这一步需要整个家庭的支持,甚至是上一代人的帮衬。
我每天也过得有一种淡淡的疯感,在硬着头皮干下去和放弃之间来回切换,在害怕澄澄没奶喝、陪不了松松成长和努力干好自己的小事业之间不停平衡。
我也是一次一次的耗干了自己所有,又再一次多吃一碗饭,多喝一口水的充盈自己,继续向前。我知道如果放弃任何一件事我都会后悔,我也知道我做不到面面俱到,可我性格里就是喜欢暗暗的逼自己。我没有解决办法,我只知道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感谢生命里的给予,使得“妈妈”这个角色对我而言不在模糊,同时致敬每个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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