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村茶茶-提纯版
25-04-22 19:51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跨女是女”的支持者。
在最开始接触到这个议题的时候,他们说“跨女是一个女性的灵魂被关在男人的身体里”,我顺着这个设定想象自己有一天醒来发现跨下有几把,于是产生无限同情,为他们获得“女性”的身份认同举旗。
看到的一切跨女犯罪,我都秉持着法律的客观认为,犯罪是犯罪分子个人的责任,不要扩大化,同样的犯罪有男人在犯,也有女人在犯。
看到的一切关于女性公共空间的讨论,我都认为不是事儿,设施跟上了自然能解决。

直到巴黎奥运会哈利夫的事情发生。

我从“是一个女性的灵魂被关在男人的身体里”这团迷雾里醒悟,跨女不是女,跨女要面对的是被当成男人对待的问题,而女人要面对的是不被当成和男人平等的存在的问题。我们根本不一样。
我发现这团迷雾一开始就在狙击女人,引导更有同情心、更容易让渡蛋糕的女人代入自己,产生同伴心理。
最关键,我坚持的“责怪个人,不要扩大化”的准则在这个由疯狂的跨运仔主宰的事件里不再适用。
哈利夫本人责任很小,把一个“XY染色体、内藏睾丸、没有子宫和卵巢、睾丸酮水平远高于女性正常水平、具有非正当的优势”的人送上擂台拳击正当竞争至此的女性运动员的疯狂的跨运仔,才是这件事里应该负全责的人。
他们一步一步侵犯至此,怎么还能怪个人。哈利夫挥向女运动员的拳头不是个人的拳头,是一个群体挥向另一个群体的拳头。我不过是指出跨女和女人的境遇不同所以跨女非女,就遭受到海量辱骂和嘲笑,实际和跨女有利益纠缠的女人又被如何对待?
trans遭受的不公难道比女人遭受到的更重要?
trans感受到的不安全和不被保护难道比女人感受到的更真实?
为了保护一个群体的尊严和自我满足的需求,就需要献祭另一个群体?
大家总说鸡蛋和高墙永远要站在鸡蛋的一边,但是谁来定义谁是高墙谁是鸡蛋。trans面对男权社会的高墙,却指责实际作出让步、割让私密空间和竞争舞台的女人是高墙;trans在外貌歧视、教育和职场不公的压迫下是鸡蛋,却挥拳向更加长期遭受迫害的鸡蛋。
男人的劣根性永远不会消失。
除非他跨了。
对吗?

发布于 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