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草原的小美人,2攻,生子,轻微有一点mz
作者没有文化都是乱编的,不要考据。代餐拉黑。
小美人生来是阴阳人,生得十分美丽,唇红齿白,杏眼娥眉,但因为怪异的身体,在皇室并不受宠。
于是在和亲时,小美人成了嫁给草原民族的牺牲品。
因为只是一个活着的战利品而已,小美人本以为自己过得不会太好,谁知刚到草原,他便和大王成了亲,广袤的原野上牛羊正吃着草,小美人穿着他们的民族服饰,根本听不懂任何话,只知道那夜篝火燃烧到了天明,他与大王也有了肌肤之亲。
小美人不习惯也不喜欢草原的一切,牛羊臭,牧民黝黑高大,给人无形的压力,他还听不懂别人说话,总觉得自己给人当了妾室,难受又伤心。
还被强迫穿他们的服饰,这儿的男人狂野雄壮,女人也高大威猛,整个民族都极其擅长骑射战争,怪不得中原之国被打得连连败退。
小美人穿着不合适的衣服,被粗糙的羊毛刮得皮肤都疼,晚上还得伺候大王。
大王说话声音很大,嗓音低沉,属下们都信服他,大王还没有皇后和其他妾室,后宫只有小美人一个人,每次宴会都带上小美人。
大王是这些汉子里最高大的一个,也是最俊美的一个,小美人跟着他很是遭殃,只能忍着委屈伺候丈夫,金真族不如中原人那般崇尚俊雅,大王想摸他就摸他,想那什么就那什么,把小美人羞死了。
他们互相听不懂对方的话,叫翻译来呢,小美人也不愿意,小美人嫌弃这草原的一切,嫌弃羊肉难吃,马背硬,大王又难吃又硬。
如此过了半年,小美人只能勉强听懂他们叽里咕噜的话。
某日各地区小藩王来访,大王设宴,小美人坐身边。
小美人带着叮当首饰,打扮得华美高贵,小藩王一见连连赞叹,拍妻子的肩,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大王也叽里咕噜,小美人听不懂,撇着嘴,不开心地坐那。
他这般摆脸色,大王却丝毫不怒,哈哈大笑,拧他的脸。
明明没有多疼,小美人还是红了眼眶,大王又大声地朝他说话,粗鲁死了,拿他那厚重粗糙的掌心擦他的脸蛋。
宴会正中,大王突然把小美人抱起,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小美人不管,只顾吃葡萄,旁边侍从念一个,各藩使者上来一个,金银财宝、珍奇异兽到处都是,大王拿起一根簪子就给小美人挽头发。
随即磕磕绊绊地说:都、是王后的。他们是为...给王后贺寿,来。
小美人许久没听过中原话,愣了愣,回头看大王。
大王又说:都是王后的。
所有东西都堆进小美人的帐篷,金光灿灿,虽然做工没京城的首饰那般精致,可胜在用料珍贵又多,拿起来多有面子呀。
小美人高高兴兴地戴上首饰。
大王又来和他共度春宵,这半年间,他好好学了中原话。
大王说:王后,我的妻子。
小美人突然哇哇哭:我不是王后,我只是个小妾!
想到这儿,小美人就气急了,大王现在宠爱他,以后就不一定了,说不定这些珠宝首饰也要收回去。
大王看着他闹腾,按住他:是王后。
他又说了一个词,小美人听过,大王说:这就是王后的意思。
从那之后,小美人对大王也不摆脸色了,虽然以前他摆脸色,大王也只当他在撒娇。
什么骑马的时候非要大王把披风垫在马背上呀,什么吃饭的时候得大王帮他切好肉块呀,什么那个的时候不能在草原上只能在帐篷呀。
对于大王来说,小美人的一切他都喜欢,都觉得新奇,小美人温柔起来,他竟有点害羞呢。
虽然和大王感情越来越好,小美人还是想要个中原面孔的孩子。
怀上宝宝后,小美人左手拿着葡萄,右手拿着烤肉,孩子太大,他走起路来像个企鹅一样歪歪扭扭。
希望是个白净的,优雅的孩子,可不要像大王似的,打完猎,肌肉鼓胀着,吓坏人,皮肤黑得像是从土里钻出来。
可惜,十月后孩子一出生,小美人一看,闭着眼睛昏了过去。
唉,一个胖黑猴。
...
转眼间,小美人已有三十三,孩子十七,与大王不同,儿子是个闷葫芦,不像大王爱跟他逗趣,讲笑话。
他简直要赶上他父王,身量极高,卷曲的发,可拉动九石重弓,百步穿杨。
小美人这年岁了,只有他一个宝宝,虽然嫌弃是个黑猴儿,但还是疼宠爱着。
儿子十二便被父王带着一起征战沙场,一回来,小美人先是给他包扎,熬药,二是对着大王打骂,都是些孩子小,不宜上战场之类的话。
这孩子虽然沉默寡言,继承了大王的俊美,却跟头黑熊一般,只最与小美人——他的母后亲近。
儿子以前爱叫他族人称呼母亲的阿姆,小美人总纠正他,叫妈妈。
母后不像别人那么黑,他的皮肤是牛奶和鸡蛋一样白,眼型也不锋利,还不会打架,也不会与野兽搏斗,可母后会在他训练后给他喂甜水,扇风。
游牧民族哪个不是把孩子当牛羊似的养?也就小美人这个中原人把小孩当玻璃疙瘩。
又是一年狩猎,小美人坐在主帐里,大王给他派了很多侍卫,让他别被流窜的野兽伤害。
一个成熟的王与他逐渐成长的王子一起骑马奔驰,身后的大臣也纷纷跟上。
娶了小美人那年,大王三十岁,如今已有四七,虽依旧是壮年,却多少没有曾经那么好的力气了。
他猎了一头猛虎回来,朝着儿子喊道:虎皮给你娘做条毯子!
只见他的儿子猛地抄弓射出一箭,百步之外,箭矢插入一头黑熊的左眼。百十斤的黑熊倒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道:那熊皮就给妈妈做披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