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娱自乐罪》

第10章 太简单

（文内含有谐音字，不然大眼不让发）

几乎没有经过思考，黄氏十三踩着碎步走进门里。那是因为，就在门开的瞬间，笼子里的灯就熄灭了。

周围一片漆黑，而前方有一点微弱的光，她就像一只愚蠢的飞蛾一样，扑了上去。

走了两步，她才想起来，是不是应该把衣服拿上。可是已经太迟了。当她回过身时，她发现，门已经悄无声息地关上。

现在，她一丝不挂，走进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这是什么地方？

她感觉有冷冰冰的泪水淌到了脸颊下面，但是她没有办法把它擦掉。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抱在胸前，徒劳地掩住双汝。

把她吸引过来的，是地板正中的一个夜灯。然而，它的灯光实在过于微弱，只能照到她的脚踝，外面的空间，还是一片沉沉的黑。她不知道墙壁在哪，不知道哪里还有门，不知道房间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东西——甚至是其他的人。

“有人吗？”她颤颤地喊。

她听到了一点空旷的回音。可见这个房间比刚才的笼子大多了。然后，她就意识到，大的地方，比狭窄的笼子更令人恐惧。

“有人吗？”她又喊。脊背佝偻着，膝盖往前顶，好像这样就能把她的隐私部位藏起来一样。

没有人回答。“啪”的一声，脚下唯一的夜灯也熄灭了。

彻底的黑暗将她浸没。

她几乎要发出一声尖叫，但实际上没有。灭顶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再也发不出声响。

“咚”的一声，她跪到地上。好冷。身上是湿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

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因为鼻子已经半塞住了。听到这样响亮的呼吸声，她吓得立刻用手掩住鼻子。

不可以发出声音。不可以把人引来。

捂着鼻子的手，手掌边缘就在嘴巴前面，她张开嘴，狠狠咬住。好像那不是她的手，好像她不会痛，她越咬越重，咸哒哒的眼泪和鼻涕顺着手掌流进嘴里。

是谁？是谁在那里？谁在看她？

她不知道。可是她能感觉到黑暗里的眼睛。很多眼睛。很大的眼睛。

他们在看她。他们在看她的身体。

她赤身落体的，不要脸的样子。

什么声音？什么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笑她。

是谁？

是谁！

别看了。别看了。你们要做什么？做吧！做吧！杀了我吧！

寒冷吸干了她的神志。她抖得太厉害，两个汝头不断摩擦她挡住兄部的手臂，伴随着鸡皮疙瘩，它们挺立起来了。

“当啷”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包裹住她的最后一层东西，稀里哗啦地裂了。

他们看清了，他们一定看清了。她银荡的，肮脏的，丑陋的身体。

黄氏十三终于放下掩胸的手，她把十根手指一起插进头发里，崩溃地喊：“别看了！别看了！不是我！不是我！都是那个人，都是那个贱人干的！是她，是她，我看到的，我全都看到的！”

一瞬间，她已然确信了。是她亲眼看到的，是那个女老师，黄朝的小学班主任，她用那种黑色的墨水笔，在印着红色大字的信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反人类毒物。

“就是她！就是她！我接儿子的时候看到的！你们把她杀了吧！你们把她拨光了吧！是她！是她！！！”

“砰”的一声，头顶上的日光灯亮了。不到三十平的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背后一阵凉飕飕的风声，有人把她的衣服劈头盖脸地扔过来。就在她手忙脚乱地拼命穿衣服的时候，远远的，她听到两个品德警察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说什么来着？叫女人听话可太简单了，扒光她的衣服就行。”

“再不成，就让她给你生个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