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pembroke college,天空飘着细雨。
1925-1945,Tolkien在这里教书。带我进来的历史phd讲,在牛津读博像是为爱发电:没钱,institution结构混乱,主要靠自己。在我来到牛津前,我有许多浪漫化的人幻想。我觉得Tolkien像是我的role model,做研究、创作、教学。一辈子在做自己喜欢的事。
但phd说:“噢,你看那就是他当时呆的两间(p6)。听说因为老有学生打扰,hobbit和lotr才写了那么多年。”接着,在挂着Tolkien亲笔信的jcr里,我们聊研究和学校的各种抽象。他说:“我觉得Tolkien和Lewis就是参加一战之后疯了,才写得出。”phd是研究一战史的。他身上透出对于这个时期的热忱。“那你也去写。”另一个朋友说,“我看你也快疯了。”两人互相瞪视良久,最后同时转头看向我:“别来,会疯。”
但是做学术、想象、创作也许就是“疯狂”的是吧。岁月静好是一种想象,现实是纷繁繁杂的时政、抽象的学校bureaucracy,和精神与物质的长时间对抗。
我走出去,紫藤花开的很美。我问紫色和白色有什么意义。朋友说:“没有,就是他们想种一颗紫的绕前,但是如你所见快死了。于是又种了一棵白色的。”但我看到这互相缠绕的紫藤,想到了之前写的一篇梅熊梅valinor pa,年少时代的宴会,古旧的大门、缠绕的紫藤,夜色微凉,昏暗橙黄的灯光从室内透出来,音乐悠扬正要收尾,一对剪影依偎在花树下,恋人眼里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谁比较“疯”?是历史读博的朋友,还是满脑子同人的我。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