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波
25-04-19 19:20

真正的读者一直都应该是《堂吉诃德》序言所致的那种“悠闲的读者”,是抛弃了日常事务和目的性的读者,将自身,将所有事先所想的、所计划的都搁置在一边。打开一本书,任由自己被一本书“包围”,或者置身于被一本书“阅读”的状态。不仅要远离包围着我们、为我们所熟知的现实,而且应当更彻底,远离我们个人的故事,远离我们个人社会的、政治的、情感的界定,远离我们的“研究”和我们的理论,甚至,如果可能的话,远离我们的身份。如果没有这份抛弃,没有这份最初的“漫不经心”,就不会有阅读,不会有任何发现和惊奇,而仅仅是对我们已经知道的、我们所欲求的和我们已经经历的一切的重复。……阅读的我总是另一个我。另一个我,必然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叛徒。——弗朗索瓦•里卡尔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