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14】余烬与归途#tk14##1999_tk14[超话]#
杀手14×上司v,左右位有意义
杀手系列完结篇,大家都爱看的东西
复仇的硝烟散尽,维尔汀的房门被吱呀推开。
十四行诗站在门口,黑色西装上还沾着血,橘色发尾带着焚烧炉的焦痕。
金属门锁咬合的声音惊醒了靠在沙发里假寐的维尔汀,对方正用沾血的指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在眼窝处投下深邃的阴影。
“残党都已经解决了。”
“你现在应该在离开的游轮上。”维尔汀的声音冷冰冰的,像刚从冰块桶里拿出来的威士忌,却掩饰不住尾音的一丝颤抖。
月光透过落地窗,将两人之间的空气割裂成明暗交错的碎片。维尔汀突然注意到十四行诗左手上戴着那枚自己放在通道尽头的戒指,边缘还有些许被高温熔铸的痕迹。
“解释一下吧。”维尔汀端起酒杯,冰块的碰撞声掩饰了她指尖的颤抖。
十四行诗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出表情。片刻后,她也端起酒杯,昂头一饮而尽。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她脖颈滑下,消失在染血的衬衫领口。
“您的计划有三个漏洞。”
维尔汀不自觉捏紧了冰杯,剧烈跳动的心脏快要把耳膜震破。
“第一,焚化炉的逃生通道太窄。”
维尔汀抬眼看向十四行诗。刚刚在宴会厅没有空隙观察这位从天而降的银翼杀手,现在一看才发现对方的裤腿和手肘上全是灰尘。
“第二,”十四行诗脱下外套,搭在扶手椅上。
她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被绷带遮住的皮肤,“您忘了计算热辐射对逃生时间的影响。”
维尔汀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第三——”十四行诗上前,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呼吸中的威士忌气息。她语气平静:“您为什么那么确信我会听话地戴着戒指逃命。”
十四行诗毫不躲闪地望向对方,月光洒在她脸上,维尔汀能清晰地看见她绿色眼瞳中自己的倒影。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终于撕下伪装的猎豹。
“为什么回来?”维尔汀的声音终于出现裂缝。
“因为……”十四行诗咽了口唾沫,所有准备好的报告理由突然卡在喉咙里。
(因为您的手在给我包扎时会发抖)
(因为您自己总是把咖啡煮得太苦)
(因为您明明能在歌剧院直接杀了我,却非要演那出拙劣的假死戏)
这些汹涌的真相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最终化作一句:“……因为您的计划烂透了。”
维尔汀突然笑了,像冰封的湖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她拉住十四行诗腰间的D型环扣,用力一拽。十四行诗猝不及防地向前踉跄,岩兰草的气味跌进维尔汀怀里。
维尔汀伸手摘掉十四行诗耳边的通讯器,金属装置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这个动作让她们的唇几乎相碰。
“你知道真正的漏洞是什么吗?”维尔汀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尾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十四行诗的唇瓣。
“你从来不会对我撒谎。”
带着枪茧的手指探入十四行诗的后发,维尔汀在吻上去之前呢喃:“比如现在。”
“你的心跳已经出卖了你。”
这个吻带着血与火药的味道,十四行诗尝到维尔汀舌尖残留的威士忌,还有更深处的、隐秘的颤抖。当对方咬破她下唇时,她终于确认。
她终于懂了维尔汀那些刻意留下的破绽。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维尔汀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不是上位者对武器的占有,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希望。
十四行诗想起自己疾驰着机车赶回基地时港口传来的爆炸声,船只碎片飞扬着掉进海里,浓浓黑烟笼罩在港口上空。
那艘船注定会爆炸,这是维尔汀亲手编写的毁灭程序,只为删除所有逃生路径,只为让她没有离开的选择。
“现在明白了?”维尔汀喘息着松开她,睫羽在月光下颤动,“我从来……”
她的拇指擦过十四行诗染血的唇角:
“……没打算放你走。”
月光下,两枚戒指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职业杀手不该发抖。”指尖划过十四行诗紧绷的腹肌,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维尔汀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制服皮带金属扣硌在大腿内侧,仿佛另一种形式的镣铐。
战术腰带扣弹开的声响像子弹上膛,十四行诗的军靴在真皮沙发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带着枪茧的手指突然探入,十四行诗猛地弓起背,作战服的布料摩擦出声。维尔汀欣赏着她脖颈突起的青筋,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衬衫最后一颗纽扣。
窗外正下着雨,水珠顺着玻璃爬下,将月光折射成支离破碎的细线,落在维尔汀赤裸的脊背上。
雨声渐密,十四行诗仰起脖颈,喉管滚动间吞咽下破碎的喘息。
“呼吸。”维尔汀的指令混着雨声砸在耳畔。
十四行诗却咬住下唇,皱着眉屏住呼吸。直到维尔汀的齿尖陷入她大腿内侧,疼痛才撬开她的唇齿,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雨滴覆盖住大片的玻璃,倒映着她们交叠的身影。维尔汀扣住十四行诗的手腕,举过头顶时撞在沙发扶手上,震翻了茶几桌面的威士忌杯。琥珀色的液体浸透地毯,浓烈的酒香混着硝烟味在空气中发酵。
鼻尖划过十四行诗腰侧的旧伤,她俯身用舌丈量着这道伤痕,听到头顶传来克制的抽气声。
当闪电划破夜空,十四行诗看见维尔汀眼底映出的自己。
瞳孔涣散,橘色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向来冷静自持的表情支离破碎。
雨幕将世界隔绝在外,此刻屋内只剩下皮革沙发承重的吱呀以及交叠的喘息声。
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战术腰带不知何时滑落在地,金属扣撞击木地板的声音被喘息声盖过。
太快了。
十四行诗想抓住什么,却只攥皱了沙发上的真丝衬衣。她的大脑已经过载,戒指硌在腰窝,维尔汀的发丝扫过锁骨像曳光弹轨迹,指甲在对方背上刻出四道并行的弹痕。
“看着我。”维尔汀咬住她耳垂命令道,声音里带着火药引信燃烧的嘶嘶声。
十四行诗在眩晕中睁眼,看见维尔汀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在自己胸前,对方那双眼睛此刻浸满欲望的暗潮。
维尔汀猛地吻上对方,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混合着情欲的气息令人眩晕。
攀上顶峰时,快感在神经末梢炸开成霰弹,十四行诗突然抱住维尔汀的肩,将沾血的唇印上对方锁骨处的旧伤。这个近乎宣誓般的动作让维尔汀浑身一颤。
暴雨渐歇,晨曦的微光透过雨帘渗入室内。维尔汀凝视着怀中熟睡的十四行诗,指尖轻轻描摹她眉骨的轮廓。
她想起昨夜十四行诗在情动时无意识呢喃的那句“我属于您”,想起爆炸的船只,想起所有精心设计的陷阱。或许从歌剧院那个雨夜开始,这场博弈就注定没有赢家。
维尔汀轻轻吻在十四行诗汗湿的额角,将两人交握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跳动的频率终于与怀中人同步。
END.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