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物候新蔬菜
25-04-18 23:00

小母进门的时候,口罩帽子包裹得严实,朝我晃晃手上拎着的几只袋子。

神神秘秘的,等他把袋子一一翻过来,唏哩呼噜的战利品顷刻堆满一张桌子,“看!”

有什么好看的?

花花绿绿的,亮晶晶的,土里土气的。

小母把一个盲盒拿在手里,兴冲冲的样子。明明是那种很乏善可陈、精品小店里随处可见的东西,却好像很值得期待似的。

呃,可能小母的脑袋里,感知快乐的神经格外发达吧。

也许是我盯得太出神了,小母很慷慨地分两个给我,“拆嘛拆嘛。”

我没动,他自己拆出的两个摆件放到桌上,才有余裕去管那两只卡皮巴拉,还是卡斯巴拉什么的。很郑重地分配起来,“小的给你,大的给我。”

“我才不要!”我如临大敌。

他把那只水豚举到我面前,很不舍地说,“那你拿大的,我拿小的。”

什么什么,他竟然以为我只是想要那只更大更胖一点的玩偶。两只有区别嘛??一样灰突突的玩偶,毛茸茸的,看不见眼睛,长得有点囧。

“都过时了嘛。”我不情不愿地说,“过时很久了,已经没有人玩卡皮巴拉的梗了。”

“干嘛要管别人,就是可爱嘛,可爱就买了啊。”他慢吞吞地说,然后把那只卡皮巴拉卡在衣服上,低头看看,又看向我,“可爱嘛?”

“可爱吧。”我说。

他点点头,很以为然,“那下次活动带上它好了。”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