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池搞那种死对头文学,第一天睡了第二天拉黑的第三天晚宴上又碰见,池嘉寒饶是再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也做不到盯着一身狗咬的痕迹赴宴,只好穿高领的衣服,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
脖子那块被裹得不太舒服,下车的时候他还在皱着眉调整衣服,还不敢拉得太开怕印子又漏出来,在心里骂了一万遍贺蔚。
说谁谁来,池嘉寒踏进门就看见个骚包的举着高脚杯和别人相谈甚欢,穿得那叫一个张扬,本来就已经是低领深v,他还要再解开几颗扣子。
颈侧几道红痕实在是太显眼,陆陆续续有人问起,贺蔚笑笑,只说家里有只很漂亮但是脾气比较大的猫。
听他越说越离谱,池嘉寒上前几步,跟正在和贺蔚交谈的人说了句抱歉,接着忍无可忍地把贺蔚一把拽到阳台的偏僻角落。
站定了才看见这人正面更是嚣张,锁骨上明晃晃的一个牙印藏也不藏,手环档位估计也没调到最高,浑身一股两人信息素混合的味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两干了什么似的。
池嘉寒骂他,“你有病啊?不知道遮一下?”
贺蔚低头扫过池嘉寒攥着自己手腕的手。
池嘉寒像被那目光烧到,迅速放开手,却听见对面的人自顾自开口,“既然你都给我道歉了,还主动和我肢体接触,那我就原谅你了。”
“谁稀罕你原谅?”池嘉寒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语气跟着也冲得像小钢炮,“你臆想症犯了还是太阳底下站久了做白日梦呢,我什么时候给你道歉了?你有证据吗?”
贺蔚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打开免提,池嘉寒兜里的手机震了震,接着空气中传出一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贺蔚指着屏幕,理直气壮,“喏,对不起,听见了没?”
池嘉寒被气笑了,彻底不想再和贺蔚沟通,推开他迈步就要走,手臂却被人拉住一用力,下一秒他被按着肩膀往后推,身后抵上阳台边缘的玻璃。
贺蔚往前靠了一步,一条腿挤入池嘉寒双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身侧的玻璃,俯下身逼近,眼神直勾勾地和池嘉寒对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池嘉寒瞪他,低声质问道。
贺蔚舔了舔虎牙,笑了下,“看不出来吗,我想要名分啊,你给不给?”
嗯说是死对头其实是双向暗恋。。。
以及博主就这么热衷于给家1狗塑完给家0猫塑。、不好意思啊喜欢狗猫挡不住的…[太阳][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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