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同[超话]#
《特别的人》真是一首被误解了无数次的歌,有人说它太大众了,不够“有品味”,这反映了某些小众哥小众姐的优越病;更有甚者有人居然臆想它是为某个具体特定的人写的……事实上方大同自己曾亲口讲述过关于这首歌背后的故事:原本是为另一位歌手创作的,他写完之后越听越觉得喜欢,就去问那边有没有要用,对方说歌已经收齐了,这首暂时用不上,于是他才把歌收回来,自己唱了。完全不是某些人误会的“写给谁谁谁”的情情爱爱专属情歌,更不是向市场低头的产物。(采访链接:http://t.cn/a95hEN
1777903127/5153309263660351,有兴趣的朋友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有些人喜欢标榜小众,好像只要够冷门、够难懂、够边缘,就能自动获得一种“高级感”。他们讨厌热闹,鄙视流行,听音乐仿佛不是为了感受,而是为了划清界限。而当《特别的人》这样的歌被太多人喜欢,他们第一反应不是“这首歌好”,而是“这首歌太火”。事实上这些人最热衷的往往不是音乐本身,而是“被理解的人越少,越能显得自己多懂”。他们不是在捍卫艺术,而是在捍卫自己脆弱的身份感。他们假装在追求纯粹,实则只是在逃避共享。
而方大同的音乐拒绝这种自我设限,也不是小众哥小众姐卖弄“品味”的工具。他不活在标签里,也不为圈层服务。他的“高级”,不是一种姿态,而是一种开放的能力——既能写给专业乐手分析的作品,也能让一个普通人随口哼唱。他用自己的创作证明:音乐的价值,从来不是由听众的多少来决定,而是由音乐是否真诚、是否自由来决定。一个真正的大师,从来不需要借“曲高和寡”来证明自己的高度。他可以做最复杂的和弦编排,也可以词意坦率。
遗憾的是,今天太多人将“被听懂”视为一种失败,将“受欢迎”误解为艺术的堕落。仿佛艺术只有藏在深山里、无人问津时才显得珍贵,一旦成为众人耳熟能详的存在,就等于变得“廉价”了。他们批评《特别的人》太“甜”、太“大众”,仿佛方大同是在讨好市场;却不曾想,这首歌本是为他人而作,后来仅仅因为“自己喜欢”,他才决定留下来演唱。这不是市场操作,而是创作者最赤诚的选择——不是为了谁,只是为了忠于自己内心的感动。那些言之凿凿“市场低头论”的人从未想过,为什么方大同要把本已经送出去的歌又不辞辛苦地拿回来?
所以请不要再误解方大同。对于《特别的人》的创作,他不是为了取悦市场,而是因为他自己真正喜欢这首歌。他对它的热爱,不是因为它迎合了什么,而是因为它代表了他内心的感动。而这一点,是任何“市场低头论”都无法解释的。
还有一个采访也能管中窥豹方大同本人的态度:
Q: 你刚刚参加了音乐很穷演唱会,这次又参加了春浪音乐节,两者间有什么不同的“嗨”法吗?
A:室内的演唱会没有室外那么自由。因为能看到天空,室外的音乐节,感觉会更接近大家,所以那会有一种特别的气氛是别的地方完全没有的,那个氛围我很喜欢。当你花一整天在那不断听歌,听不同的歌手唱不同的歌曲,并且还能吃点零食一起聊天时,那种环境下是很容易投入音乐的。
从这个采访也能够管中窥豹方大同本人的态度与音乐最本质的魅力:它不是用来“欣赏”的,而是用来“参与”的。
方大同身为华语乐坛为数不多真正把灵感和创作技巧都到运用极致的音乐人,他有能力去端坐高台,摆出艺术大师的架子,但他没有。他宁可选择和一群听众在蓝天下、在草地上一起听歌、吃零食、聊天。他本人不把音乐当作某种“特权”,而是当作人与人之间的连接。他的“嗨”,不是在某个被定义为“高雅”的表演空间里独自沉醉,而是在音乐节上和大家共享律动与共鸣。这种姿态,说到底,是一种对音乐本质的尊重。
艺术不该是社交筛子,也不该是身份标签。如果你真的热爱音乐,就不会纠结一首歌是不是“太红”,是不是“太容易懂”。你只会关心,它有没有在你心里真正共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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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回顾:
关于他的背影:http://t.cn/A6dhxdNV
关于《危险世界》: http://t.cn/A6rgye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