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我真的很想讲我的身体特征基本上符合所谓典型女性发育,但事实上我幼儿园仅剩的且全是痛苦记忆的记忆都是我和性别刻板印象不符被霸凌有关的,我当时的特征我记得就是肤色偏黑偏黄,手臂和腿部汗毛比较长、颜色比较显眼(我记得我当时因为这个真的被家长和身边同龄女生大惊小怪好久),我最不被接受的特征就是我因为说话更多用头腔共鸣的关系,听起来太刚硬,不尖细也不温柔,和同龄人玩的时候也老被说“你声音怎么这么粗”,和身边那些符合香香软软印象的小女孩站一起我都会自卑,每次穿一条和肤色不搭的裙子就会被校车同座女生一通贬低,我就是从那时候起觉得自己穿裙子很奇怪的
有些时候人真的是因为太痛苦才认可不了某些东西,在这方面人不一定是有自由意志的,我不认同我的指派性别又不是因为我觉得这好玩,根本不是,就是因为它强加给我的伤害是我最大的童年创伤之一,我的思想发展就和这有关,我必须拒绝一切才能避免被重蹈覆辙,我没有能力一边站在这个秩序里一边把它个别不对的地方挑出来反对,因为这些标准都只是放大缩小的关系,小到所谓肤色,所谓声音,所谓毛发,大到所谓月经,所谓乳房,所谓子宫,只有在不用身体决定任何东西的地方才有我的立足之地,否则就是我看到我的创伤被反复撕开碾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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