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其中真正的危险在于,我和我们同样感到「我是异质的」,而我们不被允许表达「我是异质的」,或者在表达之前就被秩序内的预设禁止了。而我明白我在这个世界上感到的「我是异质的」,远比他们会反对或即将反对我的方面多得多,我所感到的「我是异质的」远超秩序能料想的范围之外,也就是说我一部分立足于少数人的某种形式的共同体——更多要面临的是,用柏拉图的话来说,我一面回忆并演习着我完满的灵魂曾忘却的理念,一面在洞穴的壁影上寻找真正的出口,我挣脱了脚镣却仍然被绑缚双手,唯有的太阳也是火炬投下的虚假白昼光照,这意味着占据了我生命中的绝大多数位置的无人之地漫长而遥远——世界的布景坍塌并不令我凝视虚无,而是由于我看清了这洞穴、这绳子、这火光,我却仍然想寻找出口……而我的形状于他们的脚镣而言并不合适,这决定了能够我挣脱,也决定我无法宣告或无法被理解宣告这一基础事实……
发布于 江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