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两对半
25-04-17 19:47 微博认证:电影博主

-“孟烦了的表演难点是什么?”
-“别人在哭,他突然笑。别人在笑,他突然哭。包括他对郝兽医,郝兽医在他心里一直相当于父亲的地位,他在军营里找到这么一个人替代他父亲温顺的那一面。但他对郝兽医永远是恶语相向,甚至在兽医临死之前他还是那个状态,以至于兽医死的时候他几乎跪下给所有人磕头。我们这场戏也拍了,哭得很厉害。”

“史今演完之后我对自己是非常不满意的,我一直强调那是角色的魅力,不是我张译个人的魅力。因为这个角色相对孟烦了来讲他太单一了,那部戏里不需要展现史今的缺点。史今只需要完成他的任务,在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史今给人的只有满眼的优点。但孟烦了真的是给我特别多兴奋感的角色,我至今认为他是全团剧里最有魅力、最有分量的角色。如果我学佛,我会觉得演明白孟烦了就是西天取经的过程。但我也没有完全参透,就像在生活中我也不会参透所有。孟烦了我有很多遗憾,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对现在这个旁白满意吗?”
-“我喜欢。我觉得很像流水。最后那段结尾,我把一个字的音念变调儿了,观众也许不会太注意,但那时候确实是我受不了哽咽的时候。旁白从一开始的完全间离、跳出,到最后这场依然是以一个跳出的姿态诉说着自己跳入的心态,这就是孟烦了。”

“一个人的语言或者称谓,会潜移默化中让一个人找到自己的特质。我用孟烦了的思维说北平话的时候,我觉得我就很接近北平人。’小太爷‘这个名字也给孟烦了增加一个特质,就是他有时候看不上你,他老觉得自己想的是最对的。但’小太爷‘又带有一定自欺性,为什么叫'小'太爷呢,就是他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东西了,所以实际上他又看不清楚自己,他被耍了。”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我会把孟烦了做得更好。如果再演一次,我会更从容一点。”

/ 2009年凤凰网·张译访问

发布于 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