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瓶[超话]#
“生日我来定,可以吗?”我问他。
闷油瓶没有什么意见,这个人假证件一摞一摞,恨不得下一次斗丢一次,我早就没了丁点儿脾气。但这次决然不同往日,他虽然一摞假证,但由于我们都知道而正在处理的问题,闷油瓶从未进去过任何哨兵认证机构。
换言之,这是他作为哨兵的初次注册。
然后我们就可以提交连结申请。
这东西可以被解释为是向导哨兵特有的结婚证了,毕竟,愿意进入到生死与共关系里的双方,不会再容忍对方在外与他人结合。
“那么,”我把我的设想抛出来:“出生年就和我写一样的。你说过,具体日期虽然记不清,但大约是11月生人——日期,取8月17日的17,怎么样?1977年11月17日。”
闷油瓶“嗯”了一声,权当是同意,随后靠上来,从我的衣服下摆里掏走了小狗,这条死蛇晃着尾巴顺势缠上了闷油瓶的腰,盘了两圈有余。
“听你的。”闷油瓶说,“小狗跟着我,以防检测时出意外。”
喔。我这才想起来,我好几十年不去认证机构,已经忘了向导和哨兵是分开注册,倘若我俩不想让之前在小花的私人医院里发生的事情重演,那小狗确实应该跟着他。
“藏好了,知道不知道?”我伸手摸进闷油瓶衣服,掐着蛇头警告这并不太听我话的精神体,在它呲牙要咬我之前松了手。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