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很多文学刊物都在发现和力推文学新人,当老一辈作家创作乏力时,发现和提携年轻作家成了一件十分政治正确的事情。青年作家的作品,我读得少,偶尔在出版商的宣传蛊惑下购买两本读读,却感到名不副实,在他们的作品中还是能看到博尔赫斯、马尔克斯、卡佛等西方作家幽灵般的身影。令人难生好感的,还有一种无法克服的“大师腔”,这与那些过度精致的技巧相结合,也许体现出被评论界所赏识的某种“高级感”,但在此之下,却是经验的匮乏、情感的单薄、对人世命运的脆弱认知,以及实际上仍是被学院教育和文学史所规训的想象和语言。然而,如果仅仅是原创力不足,也就罢了。屡屡爆出的知名青年作家“抄袭”事件,却令人惊诧。前有林*源(格非的徒弟)抄袭之事,最近又有焦*(莫言的学生)洗稿被揭。在功利心的驱动下,一些青年作家在文学造星运动中逐渐走向异化。抄袭行为不仅是个人的道德失范,也消解了作家和文学的神圣性,更暴露出文学监管机制、推荐机制和惩罚机制的种种漏洞,这正是当下文学生态病的症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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