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暴自弃的想,,
如果我从以前开始练手臂,,
手臂没有这么没力,,
我是不是可以再多压几分钟,
可以多轮替几次,
可以接手救护人員,
他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我们送走阿公的时候还可预见,
我却只留下早上出门上学时,
和你再日常不过的最后一场对话,
询问我今天中午有要回家吃饭嘛,
早餐带了嘛,骑车小心点,
虽然很常在内心觉得你很烦,
但从小到大你开车带着我们去游山玩水,
只是阿公想要带着最会玩的儿子一起去西方,
我只能对着阿公的牌位说,
你若是接到二叔叔,
记得一定要先带他回来看阿嬷,
回来看三叔叔,
回来看小狗,
不要再让他们担心,
不要再让一只狗一直找你却找不到。
理智告诉我全家都在情绪崩溃的时候,
我要冷静不能跟着一起哭,
可是我真的快忍不住,
在情绪崩溃的边缘极力的压抑自己,
不断自责自己要是会急救就好,
要是CPR时我能坚持更久一点就好,
是不是就他就回得来了,
最起码阿嬷还可以看到他最后一面,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
今天这场意外,
就像在我的心上割开一个裂谷,
只能放任其淌血不止,难以修复。
You never know which will come first:tomorrow or an accid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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