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 Reverso,在我看来它就是最好的方表。
积家 Reverso 的历史,其实就是现代腕表突破怀表审美的历史。90多年前诞生的翻转表壳结构极不寻常,现在已经是设计丰碑。它是制表师最好的画布,可以展现双面的精彩——有时甚至不止双面。
我从10多年前开始收藏 Reverso。我心里有一本图谱,排列出印象最深刻的作品。其中有高度复杂的款式,也有雅致纤薄的简单款,祈祷有朝一日可以全数集齐。拥有 Reverso 的快乐多过拥有腕表本身,只因为它带来长久的惊艳。哪怕戴了很多年,偶尔两面翻玩还是会感慨:这真是不可思议的发明。
在法国设计师 René-Alfred Chauvot 的帮助下,积家在1931年创作了这个深受 Art Deco 风潮影响的表款。当年的专利书里是这么描述的:“…可以从金属壳套中推滑出,并完全翻面。”积家当时的掌门人 Jacques-David LeCoultre 同时也是百达翡丽的董事会成员,所以把八枚崭新的 Reverso 优先出售给百达翡丽,至今仍在日内瓦百达翡丽博物馆里展出。积家一直有“制表师中的制表师”之名,因为历史上爱彼、百达翡丽、江诗丹顿等顶级品牌都仰靠积家的机芯支持。而诞生之初的 Reverso 也一样,虽然被打上了各种品牌的名字,但其实里里外外都是积家。
虽然最开始是为马球运动而生的,但 Reverso 给我最强烈的感受是时髦,一种出众的美,所以让人渴望。它在之后和运动不太相关,反而成为了 Art Deco 风潮的门面。从某种角度来说,Reverso 和纽约克莱斯勒大厦一样重要,因为它们都象征了一种实验性的审美最后进入日常视野,并保持长久的赏心悦目。“先锋”和“经典”有时是背道而驰的,先锋代表对于主流的反叛,而经典是成为主流。但 Reverso 矛盾般地同时拥有这两种标签,90多年来,它锋芒毕露又人见人爱。
因为空白的背面,让 Reverso 成为展现个性的最佳范本。这是大部分腕表做不到的。我也有一枚红盘的 Reverso Tribute 1931 做了镌刻,让它从此独一无二。
1990年代,积家邀请捷克大师 Miklos Merczel 加入工坊,开始在 Reverso 上创作珐琅微绘。出色的结果震惊表坛,从此诞生了一系列艺术杰作。越来越多的工艺也落在 Reverso 上,比如玑镂花纹、宝石镶嵌、金雕……其中很多枚都是我多年追逐寻找的稀有品,在市场上难得一见。
今年的是 Reverso 的大年,积家发布了一系列新作都非常出色。包括一枚挑战极限的绝美复杂三问;一组根据波斯古籍《列王记》创作的珐琅微绘;两枚被广泛讨论的双面世界时;以及米兰尼斯链带的18K玫瑰金 Reverso。特别是后者,展现了 Reverso 宇宙中最当代的精巧趣味,一种不费吹灰之力的雅致。诞生于1970年代的米兰尼斯表带,在21世纪的赏物语境中有了金光闪耀的新象征,也会迎来它的年轻一代拥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