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歪一
25-04-09 22:56

结课了,像我这种非常矫情的人总是想记录点什么的。其实我也只是在两个小时前猛然想起这件事,‘哦以后不用上课了’。蛮多结束都是‘轻轻地’。想来我总是不能适应这个学校的学制,春夏秋冬像四片独立包装的切片面包,总让人不知道该停到哪里才好。
下午大家围坐又讨论着一些人存在的意义,我语无伦次地说着一些自己也不记得的观点,对上师姐眼底浮起的笑意,她终于摘了口罩。最后的最后,white像淳朴的冲锋战士,不懂在性别话题前遮掩自己。我问他:“那如果女权发言会让你失去已有的权力,你还愿意让她们发声吗?”,他愣了下:“如果该是我不该得的,那没有不让她们发声的道理。” OK,足够坦诚,眼神也没有闪躲,坏印象一笔勾销。
回寝室路上,我盯着桥墩边上的小花,🍑脱口而出是‘虞美人’,‘就该喜欢个能陪你看花的人’。大老远就看到师哥了,我惊叹原来人与人熟悉是可以一眼辨别出身型,只是我在大多数关系面前都不能足够坦诚,我责怪自己。
晚饭后昏睡,能在紧凑事程里偷偷睡上一觉是一件可以偷着乐的事,睡醒后我觉得大概这段平静是未来很多年都会怀念的,当然我也不介意未来过得更好。
访谈结束后下楼买酒,夜也不静,花却香得静悄悄。一切都刚好契合这样平铺直叙的碎碎念。写这些我不想表达什么,就只是怕日子过着过着就忘记一些琐碎了。就这样,喝酒去了。晚安。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