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分享 | 政治学/国关申请:我们在经验中失去的,会在知识中寻回
基本背景
H同学
211政治学与行政学本科 86+(截至申请提交)
录取Offer
King's College Londo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MA
King's IPE MA
Leide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MA
Manchester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MA
Warwick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MA
Durham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MA
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一切尘埃落定,我的申请季算是已经圆满结束。心情并没有大起大落,回顾这大半年,并不觉得如梦般失真。如我在2024年7月17日写下的一条朋友圈,那时我正在和YUZH的申请导师沟通选校事宜。我写道:
“准备申请学校的这段时间可能是这几年最幸福的日子,努力有如此实感,带来很纯粹的快乐。想要的东西都有一件件牢牢握住。出走是我一个人盛大的计划,其中满足胜过任何。”
与周围的很多朋友相比,我的申请季确实不那么轰轰烈烈,或许因为我的等待早已以年来计数,所以这一切更像是我做好所有该做的事,然后自然而然地去到我该去的地方。由此少了很多焦虑与执念,是我自己意义上的圆满。
决定去英国留学的时间非常早。如我在文书中所做的个人陈述,我的启蒙始于15岁那年从母亲书架上随手抽来的《看见》。
那时不认识她,除了应试教育体系下那闭塞的一亩三寸地,我并不关心外界的一切。可这本书一看就是一整个晚上,我站在那里,靠在书柜上一口气读完,从此一切都不一样了——是它为我打开了一扇门。现在再回看这段经历,我觉得所谓启蒙,不仅仅是把外来的思想塞进脑海,而更像是一盏灯,把原本就存在我们心底的东西照亮。
后来发生的事愈发让我相信这一点。
在我未被知识与学科雕刻之前,我最直接的感受是什么,我的直觉是什么。我只是不断地问,然后跟随了它而已。我无法忘记每一个人的故事,那些眼泪夺眶而出的瞬间,立刻无差别地体会到他人的情感与脉搏。这是政治事件中个体的联结,而我想要回应。
到2021年,当我们再次突然被被投入一种隔离,但一切于我而言已然清晰。
个人良知的全部重量也未必能在时代之河里溅出多大水花,但以怎样的姿态投入,是个人必须解决的问题。我想要清明而不被裹挟,我想要能别善恶义。我不愿遗忘,我要做所有我能做的事。
这是我的来路,生命里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三次结绳记事。
和很多伙伴一样,结识有智是因他们一位伙伴真真的微博,那时我十六岁,认知上经历艰难的重建,又如此渴望新知。
很感谢那时看到了真真分享的东西,无论是专业的抑或经验的。那时她还在格拉念政治学,她喜欢格拉,喜欢高大的树。她真诚、无私的分享为我撕开知识的一角,我确实受其影响颇深而走上这条路。
所以我是从有智成立开始,看着他们一路走到今天。
想了想我似乎从未认真考虑过将来留学要和别的机构进行合作,是一开始就选定,然后与这件事本身一样经历漫长的等待。那时因真真结识很多朋友,此后数年大家依旧亲密,我同他们谈起我与有智的合作以及我将来所欲的去处,大家都毫不意外。
不想称有智为留学中介或机构。想称他们为伙伴,因为这从来是一场价值观的双向选择。以真诚换真诚,以信任换信任。
我很庆幸我从来都在做审慎而正确的选择。我的申请季因为有智各位伙伴的帮助而平稳、圆满。
我的文书老师,谢谢她与我的所有共同创作。初稿批注里那句“太动人了”是我永远会感谢的一句话,我们仿佛遥遥举杯,通过文字共享了相似的经验,谢谢那一种懂得。
我是一个写作上的完美主义者,此后的多轮修改,她不厌其烦地与我探讨所有可能的ideas。我所有基于材料与文本的自我怀疑,总有她在群里给我互动和鼓励,这真的很重要。
我的申请导师,从选校开始全程跟了我的整个申请季,她确保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我无法想象没有她这些事将成为怎样的大麻烦。我所有的问题和所有的讨论,谢谢她从各个信息渠道尽全力第一时间给我回应,极好地填补了我的短见。她的鼓励也从来都意味着很多。
感谢我工作群组里所有的老师,虽然很少与他们直接交流,但我知道每一份给我的参考文献与课程整理都离不开他们的支持。
几乎是一口气写到这里。我所接受过的全部教育、学习过的一切知识,那些私人的、刻骨铭心的个体经验,只是为了在某个尚未到来、或已到来的时刻做出正确的判断与选择。
这期间当然有很多孱弱的时刻,但我庆幸更多的是决绝。
人生的下一个阶段即将开启,我要接着去好好认识这个世界了。
这是关乎一生的问题,这是一条很长的路。但我知道你一旦踏上想走的路,就不会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