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母爱恩重如山（03）

03
今天早上，也就是2020年3月24日早上，视频中见母亲侧卧双眼紧闭，不停地呻吟着，四妹说妈今天发烧了，刚喝了药，病情比前两天加重了，四妹把手机放到母亲耳边：
“大哥，你喊妈！”
“妈，妈，妈。”母亲止住了呻吟，静静的在听我的呼唤，但母亲被病魔折磨的连睁眼看我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不忍再看下去，心如刀绞似的疼痛....
想起22日王娟忙完，领我到她家看父母，路过顺便买了两个囊，进门见父亲从沙发上坐起，父亲又憔悴了许多，骨瘦如柴，我急忙上前：
“大，你躺着。”父亲说：
“你去卧室跟你妈打个招呼，看你妈还能不能认出你来！”说着说着，父亲就落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二姐也在客厅，住在县城的尕姨也来看望我妈，打完招呼后，我随尕姨进入小卧室，家在伊犁的四妹坐在床边，我让尕姨先坐。
见母亲头朝里躺在床上，听我喊妈强打起精神睁开眼，四妹和尕姨急忙扶起母亲，让母亲背靠几个枕头坐起。
我凑近母亲的脸，笑着说：
“妈，我是谁？”母亲认真地打量着我，又很困的低下头在想，我用头顶起母亲头，母亲咧嘴微笑说：
“齐甲斌呀，”尕姨和四妹都笑了，尕姨回头对我说：
“你妈还能认出你。”我点点头。母亲又对四妹说“快给我穿衣服，我要去他那儿转一转。”四妹问：
“是红颜色的上衣？”母亲点点头，又困得要低头，我急忙让母亲的头靠上我的肩膀，我脸贴着母亲的脸颊，母亲又举起头说：
“我下不了，腿不听使唤了!去不了了....”
“妈，你躺一会儿吧。”母亲点点头，尕姨和四妹又扶母亲平躺了下来，母亲双眼紧闭，断断续续的念叨着......
我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走出卧室去卫生间，抹去眼泪。
中午吃饭时，父亲的腰弓得更厉害了，我扶父亲坐在饭桌旁，父亲说：
“小时候你妈最疼你了。”
“我知道，我能上学成才全靠母亲支持，母亲对我恩重如山！”
就在刚才，视频中得知，母亲尿袋中已开始流血，我后悔当晚离开了母亲，我含着泪水写下了这段文字，泪水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