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锁金钗[超话]# 【忠魂与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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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杀得有田有马难以耕地,只杀得经商客旅买卖稀。只杀得妻寻夫来兄找弟,只杀得父在东来子在西。〕
当年两人还居于贺州之时,某次段烨霖到奉天出公差,本来即将返程却紧急接到命令:上面调兵调不回来,要求他出兵紧急支援将要沦陷的新京。
他来不及跟许杭说一声,只能让回去传话的人顺便走一趟金燕堂。
“许少爷放心,我们会保护好司令。”回来传话的是个新兵,跟在段烨霖身边时间不长,也不晓得这二位此间种种。见许杭没什么反应,表情也是淡淡的,便简单交代情况,最后落下这一句后,就离开了。
“当家的,您担心司令?”蝉衣把许杭茶水续上,出言询问。
“没有,就是觉得他真不了解段烨霖”,许杭闭眼,继续道:“谈何保护啊?若真有那一天,他也绝对不会让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保护他……”
这个人半世骁勇,国家与百姓永远是他考虑的首位;这个人重情重义,和他一起上战场的兵,就是一辈子的兄弟。
这件事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动摇,因为如果改变,就不是他段烨霖了。
许杭睁眼,走到廊下看着外面的天,阴阴的,似是有一场雨将下未下,堵得人心烦。
很多很多年后,人的气节与脊梁不会改变,但时光会温柔地把废墟变回花香燕语。
清明前的几天,二人回到贺州,替旧友兄弟扫墓,晚饭后消食时提起了当年旧事。
“那个当年来传话的兵,后来怎么样了?”许杭突然想起,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轻声询问。
“挺好的,当年虽是受了伤,但好歹性命无忧。去年还娶了媳妇,请柬送到咱家,我还给包了个大红包。”段烨霖回想起当年趣事,嘴角也向上弯了弯:“他跟着我时间算短的,也就两三年吧,但那小子赤诚衷心,现在跟着乔松,干得挺好。”
“他当年还说要保护你。”许杭晓得他依旧平安后,心情很好,语气也多了几分轻快。
“他当年也当我面说过这话,被我骂了一顿。他保护我做什么,他要保护的是国家、是百姓,若是我都要让他保护,那我也太不称职了。”
“我就说他不够了解你……”许杭小声嘀咕一句,却被这人听去了。
“嗯?了解什么?”段烨霖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啊?没什么,前面是糖糕铺子吧,去买点,我想吃。”
他们往前走,边笑边闹,把最后的未尽之言留在了心里,留在了这片他们守护过的土地上。
他们口中的“他”,不只是那个新兵,不只是段烨霖,还有数以万计的为了保护家国而不惧生死的军人战士。
当年的他们肩并肩马并马陷阵冲锋,但一场大战后,幸者或许可以逢年过节互道一句“恭喜”,但更多的却是各奔西东再无联系,或许连生死都是未知……
〔大旗之下俱是英雄,但愿你万马军中多保重,纵死九泉魂灵儿也在身左身右鞍前马后,驰骋沙场随影追踪。〕
他们希望我们幸福,希望我们忘记……
但我们却不能。
因为英雄不会世世代代都有,但英雄的精神却要被传承被铭记。
更因为和平的日子不需要英雄,却需要英雄主义的年轻人。
我有一碗酒,把酒问英灵。尽倾江海里,赠饮守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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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杀得有田有马难以耕地,只杀得经商客旅买卖稀。只杀得妻寻夫来兄找弟,只杀得父在东来子在西 。〕
——京 《大探二.大保国》
〔李闯王大旗之下俱是英雄,但愿你万马军中多保重,纵死九泉魂灵儿也在你身左身右,鞍前马后,驰骋沙场随影追踪。〕
——京《闯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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