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前的一个晚上,十点多钟,打电话给乡下的母亲。
我问母亲,我从监控中可以看到屋前空坪处有一个白色的小车,在屋前停了一天。“是谁的?“”
母亲说,是村里整修水渠的人的。他们住在我家隔壁堂兄的旧屋里。车辆就停在这里。
我释然。问母亲昨天做了些什么事。
母亲说,她去横冲种了些玉米。“那块地去年脐橙树死了几棵,空余出一些地,玉米就种在空余的地中。”
我担心起来,说,那个地方已经不好走,你去哪个地方做什么。“去年你种的玉米还未用完,现在种,你拿来做甚?”
母亲说,拿来喂鸡喂鸭。
我说,鸡鸭吃不了多少。更何况,没有必要养那么多的鸡鸭了。
反复拉扯,我劝不住母亲,也就罢了。
后来想想,母亲做点事,打发时光,产生价值感,对她的身心还是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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