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在瞳孔里压榨起伏膨胀 浑浑噩噩地左奔西跑
谁在说你要笑 我的嘴角缺失了两块肌肉
东风西风 围着楼房旋转 湿润的红土在雨里蒸腾
黄纸飞舞勾勒出风的痕迹 缺失的墓碑等着我来立 什么时候 我以谁的名字
血液鼓噪嘻嘻哈哈 我听不见你说话的声音
雷达在黑夜里五颜六色跳动 眼皮干涩额角抽动 轮胎摩擦压过了你我的呼吸
梦境纷沓 雨下了三年没有停止
池塘要被淹没啦 河流却要干涸
谁的眼泪流干 谁的睡眠耗尽 谁的血肉化作白霜比瀑布还要淋漓
阳光碎片割破我的手掌 血珠在酒腥气里翻滚
滚滚洪流今日要逆着山坡往回跑 升进沉云笼罩的天穹 没有绳索 没有镣铐 更没有关切的问候
揉碎了最后一面镜子
从此没有谁能看清自己的面容

2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