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波的新作《赫尔德文化哲学思想研究》出版，按照赵林老师的说法，这再一次提醒我们：“那个令人费解的得意志，实际上是由两个部分共同组成的”，一个是传统的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意义上的老德国，另外一个是新兴的德意志，即普鲁士意义上的新德国。老德国充满黑森林地带的阴郁诡异，像古堡幽灵一样神秘玄奥；新德国则源自条顿骑士团的铁血精神和刚毅气质，崇尚精密推理和实践理性。

赫尔德的文化哲学，跟莱辛的历史理性哲学、哈曼的元批判哲学、门德尔松的宗教哲学、耶可比的信仰哲学一起，成为德国18世纪文化运动中极为重要的元素，最终汇入到十九世纪黑格尔和歌德的思想体系中，融会成德意志民族精神。

德意志是丰富的。赫尔德的文化多元主义和普世理性精神的人道思想，让他成为来自启蒙阵营，却最早对启蒙思想进行反思和批评的天才哲学家。生动的情感与抽象的理性有机融合为民族主义和文化多元主义。在某个意义上，他是反世界主义的，反德法中心论的，他开启了德意志特色的浪漫主义。

赫尔德观点的原创性与微妙处在艳波的这部专著中得到了系统阐述。

了解一个完整的德意志，有助于我们更深刻地理解世界的近代转型。了解赫尔德，有助于我们了解一个完整的德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