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花[超话]# 解雨臣看着对面的人。吴邪靠在沙发座上,衬衫袖子挽到肘弯,一口一口地抽烟。他的坐姿乍一看,是一种很放松且闲适的姿态,但解雨臣知道,面前这个人正和他处于相同的紧绷的焦虑之中,这种东西漫长、无望,如同万丈深渊上踩一根看不清尽头的细绳,比独木桥更颠簸、更危险、更脆弱。三十余年来解雨臣正是这样行走,如今吴邪也来了, 然而他们的道路并未变得宽阔,依旧别无选择。于是不禁感到一阵荒唐的悲哀。九门的命运正是如此,就连他们之中最幸运的那个人,最终也没有逃过。我们终有自己的命运、道路、生死和未来。
吴邪来找他,谈些正事。解雨臣知道他想问些什么,他们之间不需要过多的指向,不过是心领神会。吴邪曾向他提起张海客,形容他们两个是一对命运的畸形胎。但解雨臣当时只是想:不,吴邪。你我才是。
解雨臣在吴邪点起第三根烟时开了口,对面人的眉眼被烟气模糊,似乎也抹去了千年的沉疴与痕迹,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疲惫了。
“很难,过不了条子那关。”
这是个坏消息。如今,坏的比好的更好,他们都这样认为。
吴邪反倒笑起来:“做事这么久,我差点忘了国内还有这帮子人。”
解雨臣道:“你太猖狂了。”
“没关系。”吴邪说:“我有自己的办法。”
“开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解雨臣开了个小玩笑。
“每个人都有弱点的。”吴邪说,声音近乎于低喃,他望向窗外,眼睛里倒映着南锣鼓巷的游客,北京从来没有旅游淡季,不论何时,都是这样多的人。他看着一个人,他看着所有人,又一次,他说:“每个人都有弱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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