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后山口去月岛公寓的次数很多,为了方便比赛和训练,月岛住在离市中心,山口则住了员工宿舍,工作缘故,山口工作结束后也要应付客户来拉单子。之后再带着酒气去月岛公寓前去探望,这样的情况并不算少,他会尽量在进月岛公寓前把身上的酒气散一散。
月岛参赛期间,吃的喝的都有严格的规定,经常是不知谁要照顾谁,山口还是要关心月岛的,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月岛就要问了,山口没看比赛吗?
山口清醒时对这种月岛式问话都答不上来,更何况醉酒后,理所应当地大脑宕机了。
月岛在喝清水,站在山口缩在的沙发前,穿着睡衣,目光相当平静,语气也没什么波动。
如果没看的话,就摇头。月岛又发话了。
山口缓缓摇了摇头,表情心虚的可以,其实他没有任何义务要看好朋友的比赛,但还是理亏了,忙到忘记看月岛的比赛还被发现了。
月岛把玻璃杯放置在茶几上,看了眼挂钟时间:而且你已经错过终电了。
山口慌忙点亮手机屏幕看时间,果然错过了,他是心存侥幸来问候月岛然后赶末班车回宿舍的,显然月岛让他留堂错过了。他抱着怀里的公文包站起身,跌跌撞撞往玄关走:对不起阿月,我现在想办法回家补上…
月岛轻轻抵住他的肩膀:补上就行了吗?不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吗?
所、所以受伤了吗?阿月?山口神态一下紧张起来。
月岛没有说话,一副任由山口检查的样子。于是山口焦灼地从月岛的手指头开始检查,有种月岛不给提示,就会检查到天亮也不停的气势。直到月岛将他推回沙发上,山口跌坐进沙发仍然像忠诚的护卫小狗追问:阿月快告诉我哪里受伤了?
月岛看着茫然无措的山口,他不是第一次发觉有人是完全没有调情细胞的,有且仅有的一人——山口,在一次次让他想叹气。
他问山口:是怎么拉到客户的?
山口认真地回答:喝了好多杯…
月岛摁了摁眉头,对山口准备一板一眼掰着手指头细数客户灌酒的行为进行了制止。山口的手指被月岛拢住。
山口。
……嗯?
在这儿睡吧。
好啊,又又又要麻烦阿月了。山口的欢快同时来自自己不被月岛追究和解决了错过终电住宿问题,完全没注意月岛摘掉眼镜揉眼角的动作。
我睡客房喔。
睡主卧。
你睡哪里?
我也睡主卧。
哦哦哦阿月之屋…
你管主卧叫什么?
阿月之屋。
山口,睡阿月之屋就要听阿月的话了。
那当然了!我已经很圆滑了!山口扶着沙发背站起身,因为醉酒,已经没有控制音量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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