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cp日推[超话]#人外克苏鲁 强制爱(避雷:第一人称)
我好像走到了世界的尽头,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怪诞而又真实,神秘的纹理是大自然的造物,在一片扭曲的冰蓝中,我看见了那隐藏在中间的不成形的一滩“人”。
他应该是某种未知的怪物,扭曲的挣扎在原地,像是极为痛苦,身下的寒冰对他来说就像是开水,四处流动着逃窜。
但他的速度极慢,像是还不熟悉这具身体,脚从背后扭到头顶,伸手的骨头血肉化成一滩泥慢慢的往前流动,一整张脸皮流到背上,一只眼睛还镶在眼眶里,另一只眼睛流到后面代替脚的手掌心,我虽然害怕但仍是感到好奇,不断的调整望远镜想要看的更清楚。
突然手掌心的那只眼睛睁开了,死死的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远离望远镜。
他看见我了!
不,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
我安慰着自己,又忍不住的想再看一看,思忖再三还是决定再次拿起望远镜。没办法,我来到北极的目的就是寻找人生意义,如今恰好让我碰上了,那应该是上天的安排。
可当我再次看过去,那滩东西竟然不见了!为什么?明明刚才的移动速度这么慢,四周又没有遮挡物,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消失不见了。
我移动望远镜四处看,企图能找到他的一丝蛛丝马迹,可是没有,雪原上除了冰就是风,这里的风非常凌厉,如果不带上面罩我的脸会被刮伤。
这里的风又变大了,将冰川上的雪扬起来,形成最锋利的宝剑刺向每一个入侵者。
他去哪了?我不禁好奇,难道他真的看见我了,伪装起来了?这种事情在自然中很常见,狐狸和兔子到了冬季皮毛都会变成白色,可是那滩东西他……是自然界中的生物吗?
我不知道,或许刚才只是我看花了眼,但是我心里莫名有种执着非要找到他不可。
下一秒一只布满血丝灰青色的眼睛布满镜头,我吓得大叫一声甩出望远镜,这时我才发现我面前站了一个“人”。
为什么对这个“”人”心存疑惑?是因为这个人肢体僵硬,面容呆滞,浑身赤裸,身体冷的像一块千年老冰。
我有些害怕,毕竟是我一个人来的这里,身边没有任何同伴,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我正想退后逃走,这个人忽然扣住我的肩,没有感情的盯着我。
“你…你需要什么吗?”我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只想着千万别惹上麻烦,有时候在绝境里人比鬼还可怕。
这个人扭着头看着我,终于开始张口僵硬的说出一个字:“冷…”
当然冷了!周围的风雪越来越大,几乎要迷住我的视线,感觉暴风雪即将来临,我急着回去,丢给他一个包,里面有一些食物,希望他能就这样放过我,但其实给他估计也没命吃了,温度这么低他没有任何防护,估计很快就要被冻死了,给他食物也是希望他别再缠着我了。
那个人没有任何反应,还是死死的扒着我说冷,我怎么都拽不下来,只能无奈的带着他去我的安全屋,当然如果他有命到那里的话。
我一路抗着设备,又被一个成年人拉着,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最终有惊无险,在冻僵前成功抵达目的地,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挺顽强,还活着。
他一进屋就瘫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着胡话,我一点也听不懂,给他端来热水和巧克力他也不碰,我找来一件多余的保暖服想要给他套上,可他挣扎着近乎扭曲,眼珠都要爆凸出来,我担心这件衣服会被他撕毁,那样会使我的日子更加艰难,无奈只能给他身上扔了一件多余的被子,独自跑到一边享用热水和食物。
没办法,在这极寒之地,任何关于热量的东西都是救命之物。
他渐渐没了动静,眼睛还在睁着,什么布满红血丝,嘴唇依旧是乌青的,我担心他死了,在这么冷的天气中赤裸着是一件要命的事,谁知道他是从哪来的。
可他没死,呼吸动静很明显,只是整个人没有任何反应,我累极了,今天的活动量太大,需要休息,可他的眼睛看着我,让我无法入睡,他的肌肉极其僵硬,无法扭动他的头,最后我只能把他搬到炉子后面。
白天的运动量太大了,这个人的体重不轻,又一直扒着我不能松开,导致我现在精神和肉体异常疲惫,可是我不敢睡,在这种极寒之地,任何细微的异常都会要我的命,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人。”
天哪!我直觉自己带回来一个怪物,披着人皮等着我睡着后喝我的血,越想越不敢睡,在这苍茫的冰原上谁能来救我?谁能将我的遗体带回故乡?怕不是我的血肉和骨肉都会被这个怪物吞吃殆尽,为什么当初不多想想就把一个陌生人带回来了?
没办法当时风太大了,我的脑子也被冻僵了。
人不能责怪当时的自己,我决定现在起床把那个人扔到门外,管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在这种严寒之地不能随便散发自己的善心,可…人呢?
炉子边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整个安全屋就这么一点点大,毫无藏身之地,他怎么会突然消失!
难道是自己走出去了?不!这里的门是特制的,没有我的指纹谁也打不开!
强烈的恐慌迅速散布我的全身,呼吸道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汗毛耸立的过程,由内而外的发冷,这……这怎么可能……他到底去哪了?
原地留了一滩水渍,让我不可避免的想到白天看见的那不成形的一滩生物,那个冰凉,如同死人般的泛着晦涩光泽灰青的眼珠,他一直在盯着我,不!或许在我用望远镜看到它时它就已经察觉到我的位置了!那是一个带着诅咒的怪物,他盯上了我?!!!
阿卡…弗…利斯…德…
一股巨大的惊悚感迎上我的后背,此时我甚至能听见那不详的,恶毒的诅咒话语,一个黏腻冰冷的东西突然缠住我的脚腕,我吓得无法呼吸,下意识的飞快甩腿远离那个位置。
阿卡…弗…利斯…德…
谁?谁在说话?
嘶哑干枯的声音如同上个世纪老旧损坏的诡异唱片,撕扯自己的身体发出刺耳的爆鸣,可声音是从哪传来的?我看遍整个房间都没能找到声音的来源…
弗利…
不,不!别再说了!我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变得僵硬,扭动脖子时能清楚的听到咔…咔…的声音,这是心理作用,这是幻听,白天的那件事给我带来太大的影响了。
突然腿上又传来那种诡异的触感,湿腻的,冷意穿透皮肤直达骨髓顺着全身骨骼的联络直击大脑,我的腿好像动不了了。
那个生物慢慢爬向我的裆部…肚子…胸口…
慢慢地,一点一点的爬,往上爬,顺着我的皮肤逐渐爬向锁骨处,我好像能看见高领毛衣领口有一个凸起,又好像什么变化都没有,那个东西还在爬,我的精神越来越紧绷,马上就要看见它了,耳边都能听见无数个触角爬行的声音,手指关节也嘎嘎作响,它就要出来了。
我紧闭着嘴唇,屏住呼吸努力抬起手要抓住这个东西,快了…还有一点点…
我用尽全身力量抓向领口,可…没有?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这个触感还在,它还在往上爬,接着就是喉结,下巴,嘴唇,我浑身炸起毛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抓不到的浑身长满刺的毛毛虫爬遍全身,他来到我的嘴巴,他钻进去了!
我最亲爱的…
脑海里传出一声陌生的叹息,我全身发冷,僵在那里动弹不得,甚至无法产生自己的思考。
你忘了我…
不知为何我全身都开始颤栗,这是一种来自灵魂上的恐惧,身体里的基因开始检索远古往事,想起来古老而神秘的统治者,我不由自主的想屈服,可心底又生出点怒意,暗自较劲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该想起来了…
瞬间我的脑子开始膨胀,头骨都开始咔咔的传来让人牙酸的声音,涨的异常头疼,忽地眼前一红,脑浆从眼眶中迸发出来,我的耳鼻口眼开始成为渲发的出口,过多的记忆如同黑客帝国的编码一股脑的塞进我的脑海里,,我好像在尖叫,又好像在流泪,我看不见,听不着,意识所及范围内全是痛苦。
我想起来了,我来自一个冰冷刺骨,周围全是暗涩痛苦的滋味,没有光与希望的地方,或者说“我”就是希望,“我”就是光,有一条透明的纽带从“我”的身体里穿过,那是所谓的时间。
周围都是虚无的,也可以说是充实的,时间的长河中带着空间,他们像是破碎的冰块,相互碰撞,破碎,融合,再破碎,再融合,我整日昏昏沉沉,接着睡去,再次新醒来时时间已经发生了变化,它不再是平静的,而是经常 沸腾,里面的空间多的快要装不下,相互更加激烈的碰撞,融合。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遇见了“他”。
那是一种无法直视的威压,只看了一眼便被灼伤了眼睛,我害怕的缩起来,突然被抓住,周围的时间与空间都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黑暗,无尽的黑暗,黑暗之中传来声音,让我陪着他。
于是我瞬间就明白这是我的“同类”。
孤独,浑噩是我的状态,曾经我也钻进过空间里翻查里面的东西,有无数个小星球因为承受不住我的力量而爆裂,有的化为灰尘,有的开始发光发热,直至几十亿年后才开始熄灭,然而这些都太短暂了,时间的长轴太短,跟不上我的速度,很快我又对这一切开始感到厌倦,想来他也是如此。
他比我强大太多,浑身散发着在这片阴冷刺骨的地方游历许久的寒风,我问他从什么地方过来的,他说不知道,我问他是否走到过这个地方的边界,他说没有。
这里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却又无法逃离,他把我融进身体里,强制性的攻击我所有的想法。
“陪我…”
他只给我这两个字。
他疯狂的噬躲我的存在,强硬的占据我的身躯,冷血的低吟像是魔鬼的传唱,他说:“你是我的,你所有的东西应当是我的东西,你的存在便是为我而生,你的话语也只能吐露出我的名字,我叫阿斯克卡弗…”
他的名字不容呼唤,否则会丧失理智,他的声音不能随意窃听,否则会发疯痛苦,再也无法听到其他的声音。
我害怕,恐慌,于是便逃出来跳进时间里,随便躲进空间的角落,没错,我来到了地球,我的意识逐渐沉睡,我开始成为地球的山川大地,蚊鸟花虫,在人类诞生并开始壮大时便成为其中的一员。
他追着我来到这,起初我听不懂他的话,现在记起一起时便明白了当时他在说什么。
我找到了,你再也无法逃离…
接收完记忆时我终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眼球和大脑都还是完整的,身上没有任何痛感。
“需要来杯热咖啡吗?”
一个身材高大,瞳孔中泛着诡异的金色光芒,长相英俊帅气甚至堪称世间少有的男人穿着我的衣服站在我面前。
周围好像是我在兰弗格森的家。
“或者你想继续去探索你的人生之旅?”
他笑的无懈可击,堪称最完美标准的和善笑容。
我头疼的闭了一下眼,睁开时发现还在南极的安全屋。
我明白,从此再也无法离开他的身边了。再大的恐惧与愤怒都不能支持着我找出一个躲藏的办法。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变得更像人了,面部肌肉的各种细节的颤动以及语气都开始以察觉不到的速度进步,他现在开始成为了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伴侣,在地球的爱人。
“我的状态有些不太好。”我僵硬地回答他。
他再一次微笑,温和的靠过来把我搂到怀里,采用人类最直接的安抚方式——拥抱。
“没关系的亲爱的,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他在我耳边轻声道,直接刻下了属于他的烙印,我不管逃到那里都会带着他的影子,而阴影所到之处,都有他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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