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老师因为毕业论文找我访谈,了解驻外实习的体验。她问我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我在组织内部和其他同事使用的“语言”。
我第一反应是我和zlt没大没小地叫zzy全名,我们俩在她家蹭饭,还教会了她打掼蛋。我们之间的语言是完全平等的,属于同辈,甚至超越了普通朋友,是更亲密的友谊中才会使用的带有轻微冒犯性的语言。除了和zzy这样的人,我和其他记者老师之间,还是会有同事之间的社交距离所带来的“工作语言”特征,所以结束实习的时候我只给两位老师写了一些话。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有给宣哥写的,但他却给我写的离别小作文。我以为儿子已经上小学的宣哥,不再会像我们大学生这样用小作文表达情感了,但我错了。
我对🐑说:“我越来越觉得,其实无论年纪,(乐于)以文艺工作为生的人,使用的似乎都是同一套语言。只是在很多场景下,他们被权利和规则遮蔽了。”直到现在,我还会默默截图白老师在朋友圈写下的随想,五十岁白老师的文字依然清新热忱,感动着二十岁出头的我。
我也会反复问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学科死磕到底,甚至考虑以它为职业…当然有路径依赖,但我心底里觉得,即使什么价值都无法创造,它仍有保护这种“语言”的能力。
保护 自我表达时比羞耻更多一点的热情;保护 与世界交手时比防备更多一点的好奇;保护 伤心崩溃以外更多可能的泪水。
发布于 法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