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和妈妈走在桥上,大概那时候在闹脾气非要反方向走,妈妈说你往前走那就你自己走哦。太小了什么都不懂赌气一直走,走了好远,妈妈还是过来了,蹲下来搂住我的肩对我说了一些什么。
对这件事的记忆很深刻但又只能记得这些想不起具体的话了,甚至感觉需要额外问一下妈妈确认是否真的有这件事发生过。但很确信的是当时也很懵懵懂懂地感受到了一些情感,而那时候我的年纪不足以理解这种类似于我成长后每次流泪前前兆的感受是爱和自觉亏欠。这种后置性的感悟或许导致了对当时事件的反刍。
我的成长可以说是从第一人称到第三视角的转变。不知道npd的反义词是什么,但我很像近期称起的npd的反面。高中数学学得不好,但觉得极限的概念很实用。越长大越把自己缩为粒子,逐渐忘记了如何以自我为主体观察世界。总认为自己的现阶段生活有这样那样的糟糕都没关系,我自己可以解决,但如果是我在乎但无法由我处理的事那才是真正让我抓狂的。
也到了需要扫墓的年纪。小时候每次睡觉前都会默默祷告一遍大家平安。即使当时正好是怕黑怕鬼晚上不敢闭眼的年纪。但近两年清明想到,祝祷除了自我安慰式的虔诚和爱,其实没有客观的作用。有一种淡淡脱力的,还没有完全释怀的感觉。
越来越发现近几年情绪还没有小时候稳定。很少处于平稳的感情环境里。「哭就能解决问题吗」这句话的来由也让人摸不着头脑。如果哭能解决问题,那么世界上不间断的除了秒针走钟的声音就是哭声。
总爱找意义,哪有什么意义。赚钱有什么意义?享乐有什么意义?轮到吃苦反而能瞎诹出一堆意义了。
长大了眼泪更多或许是一种警告。警告你一颗12岁的心装在一具23岁的躯壳里,大脑发出狐疑,你到了可以独自处理这些事的年纪了吗?如今循规蹈矩甚至也是一种乌托邦。
看上去好像很唯物了,把祝祷说得没什么现实意义。可我胆小懦弱,没有梭哈的勇气。
除了我自己,祝我想祝的一切。 http://t.cn/A6TzvA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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