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长的一段#花邪# 选自成名之际:
解雨臣穿了件很轻薄的白衬衫,看起来没有要游泳的意思。他嗯了一声,坐起来看着吴邪跃入泳池里,在里面游动。良久,吴邪才漂来岸边,甩了甩头,五指成梳,把湿透了的头发梳到脑后。
“小花,递一下酒。”
解雨臣坐起来,倒了杯酒递给吴邪。吴邪没接,说,“来这边啊,跟我说说话。”
“这里不能说?”解雨臣挑眉问。
吴邪摊手,表示不行。就看解雨臣从善如流地站起来。他穿了条很宽松的长裤,也不介意弄湿,在泳池边上坐下来。他的肤色和衬衫都是冷白的,眉眼和发色又黑得很分明。吴邪按着解雨臣的膝盖,忽然一笑,猛一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拉进了泳池里。
一时间水花四溅,几秒之后,两人同时从水里冒出头来。解雨臣面上都是水珠,无损他半分俊美。他此时面无表情,甩甩湿透的头发,一把捞过吴邪的后颈,将他扯到自己面前来。吴邪也并不慌张,只是笑着任由解雨臣动作,他倒不相信解雨臣会对他动手——
但他还是低估了对方能让他惊讶的程度。
吴邪在水里游的这一会时间,解雨臣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此时他整个身躯压过来都是滚烫的温度,亲吻也跟随而至。吴邪确实惊呆了,倾力一推,被解雨臣下死手按了回去。
“你——”吴邪说。
他意识到解雨臣是认真的,对方真要做什么事的时候,是非常锐意无阻的。两人重新回到吐息相闻的距离,解雨臣低低地说,“你不是要给我过生日?”
那语气几近于暴烈了,吴邪只好默然。水声不绝于耳之中,解雨臣按着他在池边,深深吻在一起。吴邪有些分不清是解雨臣嘴里的酒味还是他自己亦有醉意,只看到天星零落,水池边上的氛围灯被无限拉长,远方偶尔驶过车辆的声音一次次擦过耳际。
解雨臣的体温始终是近在咫尺的。
就像他要做什么决定时一样是不容推拒的。
如果真要划清界限,吴邪当然有一万种办法做到。但他是不愿意这样做的,至少他不忍心这样做。这一点当然也在解雨臣的计算之中。他在感情中更像一个谋略家——这一点即使他自己,也认为非常失败。
很久之后,两人终于分开。解雨臣向后撑起自己的身体,深深凝视着吴邪的眼睛。吴邪的声音有点哑了,按着解雨臣肩膀上说,“…让让。”
“嗯?”
“我抽根烟。”吴邪说。
他从水池里出去,水流顺着身体滚落。解雨臣靠在池边,淡淡提醒道,“浴袍在那边。”
吴邪穿上浴袍,皱着眉点烟。他有些烦躁,沾了水的五官显出点妖异来。他在那里吞云吐雾,解雨臣也不讲话,自己也走出水池,在室内的吧台上很悠闲地榨了两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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