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对我来说有纪念意义的一天。研究生毕业后遇上疫情,我脑子一热以此为由没有去上班,而是从事我认为值得的创作,结果就是一直靠着家里、朋友和信用卡生活,拆了东墙补西墙,艰难地trying to make ends meet. 在老家和甘肃的那一年几乎是从牙缝里攒出一些胶卷钱去创作,这种情况在领到映画廊的奖金和来到上海后逐渐改善。过去一年几乎没有休息地奔波,没有任何保障。但逐渐地,我开始一千、一千,又五百、五百地还朋友、花呗、白条和信用卡。与此同时还要精打细算,留出生活费和创作的备用金。今年开春,去年的酬劳和稿费陆陆续续到账,于是便五千、五千地还。直到昨晚,收到了尼康的酬劳,还了最后的一笔。今天醒来意识到,这可能是这几年来我第一次真正拥有自己的一笔积蓄,除此之外,还有这么多的摄影设备,电脑,也都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了,真真觉得喘出一口大气。这几年一直没有医保和社保地活着,就是觉得一切可以凑合,先活着再说,今天也配齐了。现在的我不想死了,我想活着,我想长久地活着,专注地创作。在故事的最后,固执的文艺青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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