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5-03-31 21:0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腹黑疯批攻X社会底层受
谢知昭X裴锵

裴锵平日里就是做一些日节的体力活,平时都是百来块,顶了天了三五百,混口饭吃。
旁边还有别人勾着脑袋等着,由不得他犹豫太久。裴锵几乎把平时搭人情用的南谅细枝给了一整盒,截下了这个“一晚三千”的肥差。
“谢谢哥……这趟有定金不?”

不仅有,还直接预付了百分之七十。
裴锵兜里有钱就格外听话,按要求洗了个澡又换了身干净衣服。有钱老板有点洁癖不正常吗?人家要什么就照做,一趟三千,只要不是鲨人彷火,让他做什么都行。

衣着考究的助理把门刷开后就走了,房间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过来。”
裴锵循声过去,见到一个男人,穿黑色的浴袍,站在落地窗前。男人五官英朗而神态慵懒,周身却有凌厉的压珀感。裴锵只看到一张侧脸,人就僵在原地。
——是谢知昭。

在赫市,谁不认识谢知昭?
天生富贵的纨绔,恪创金融二公子……以前还是裴锵的学生。
谢知昭金玉其外,国外留学的本科学历是买的,回国后报了青大的总裁班,一个月两节课从没进过课堂,不过是出现在晚宴上跟其他的“总裁同学”搞搞关系。即便如此,结业后也是顶极学府的金融硕士。
这便是富家少爷毫不费力的镀金之路,而后直上青云。

裴锵思绪翻涌,心底隐约翻腾着些在学生面前讨生活的窘迫。但是谢知昭只回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回身继续讲电话。
“呼……”裴锵松了口气,谢知昭好像没认出来是他。
“洗了吗?”
男人声音低,过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支酒杯。猩红的夜体摇晃,空气中弥漫开酸涩的酒香。
“洗了。”
男人坐下后,宽松的睡袍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裴锵“很有礼貌”地别开脸。
“后面洗了吗?”
后……后面?裴锵脑子开始宕机,然后脸迅速红透,他隐约意识到这三千块钱是干什么用的……
“先生,我……我不知道是要做这个的,我,我做不了。”
裴锵说不出话来,谢知昭明知故问:“做什么的?”
谢知昭恶劣地笑了笑,继续道:“我挑人,看的顺眼就行。没什么初男情节,你不用给自己加戏。”

裴锵暗骂谢知昭人渣,又因为对方把他当做出来卖的而气愤。既然决定了要毁约,就没必要装毕恭毕敬,直截了当的表示:“先生,我不喜欢男的。我……”
谢知昭不仅人渣,还没礼貌,裴锵一句话没说话,就被谢知昭给堵了回来:“那你喜欢钱吗?”
裴锵哽住,心里犹豫了几秒,答道:“我会把钱还给您。”
谢知昭就笑,活了二十八年,他还真没遇见过几回钱解决不了的事。看到对方迟疑,谢知昭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逗裴锵玩儿。
“你胃口好大,五千还不够一晚?”
五千?!那黑心中介张张嘴吞了他两千!裴锵在心里骂完,嘴还是硬的。
“这不是钱……”
“五万够吗?”
谢少不懂市井小民的砍价,一张嘴就是十倍,把裴锵钉死在原地。
谢知昭见裴锵不说话,撇了撇嘴,眼神已经有了几分败兴的嫌弃。
“可以了,这价格都赶上*个明星了。不行算了……”
“够!”

裴锵典型得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等他手里捏着灌汤的工具时,心里快把退堂鼓敲烂。
相比被淦,他宁愿自己被揍一顿。一顿五万,他能挨揍挨到让谢知昭破产。
可现实是裴锵即没有“一顿五万”的气运,也拒绝不了一晚五万的诱或。
热气氤氲,头脑发昏,裴锵浑身湿透,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后,裴锵还是选择照谢知昭的交代,拧开了一个白色小罐子,把一些辅助潤滑的……挤在手心,拿好手里的那个小巧的尖嘴状物品颤颤巍巍得往申后放……

他在洗手间的时间,久到谢知昭以为他跳楼跑了,所以谢知昭进去“帮忙”。
半个小时后,裴锵的肚子发酸,小腿开始发抖,浴室很滑,没什么着力点,人也忍不住地往下滑,最终手脚软酸得趴在谢知昭怀里。
裴锵没有任何想要挣扎的意思。
他早已经筋疲力尽了。

这具躯体已经到了最佳赏味期。
“嗯……谢……先生……”裴锵差点暴露,还忍住了叫谢知昭的名字,他头脑晕沉,痛得倒吸冷气,一张嘴就哭出了声。

谢知昭也满足得喟叹出声,这感觉比他预想中还要好上几分。
男人的低遄萦绕在裴锵的耳际,性咁得他头皮发麻,整个人有一种灵魂出窍得错觉,然后听到谢知昭压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老师,没想到你不仅聪明,叫得也这么好听。”

文/@Arumi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