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不明自渡,不略知相关源理,良医亦难疗;求心药于心病,斯为真治矣,夫以心药为本,辅以善巧之术为佐,自内而外,身命焕然新生,此乃古纪医治之方;以无形御有形之术,复由有形化无形之理,其玅用,非言语所能尽述,盖因其论述无穷,人之情状亦随因缘而变,是以玄机之法,无穷尽也,非定相之态。
疾之根,非肉眼所能窥,器物仅唯测其表状之貌;宜从无形之内,感知源患,渐次消解,释其负力之暗;是以,则于形骸之调治,不复难矣,其效自彰,岂需劳心竭力,唯固求于外术耶?仍频叹成效未善,其故在心矣,彼处待尔探寻之。
夫世人多觉医术与药饵之效不佳,根本在于,其无形之内患未得除,乃至莫能察,亦不解何故求其内;诸多外法虽用,然至多治其有形之表症,非治其无形之源患;无形之暗,须以无形之明而照破,能量之事,须从能量层面而处之,以上境之能,化除此结;有形之术,仅宜于无形之助耳。
万物既存,形质既成,则必生有形之法,必有法度随之,而无形之本,恒在上焉,为诸形之宗;无形之明暗者,一切有形之始,是以众惑之源由,当从能量之层,深察其气机,以悟其理而知何解,进而于无形之净境,释其源端之惑。
此外,宜养就审察心念之智觉,于身心不适之际,须内省观心,反躬自问其行,而后更正以调衡;以免情状愈恶,如此,则不利于情志之善流,损及人际之和洽也;亦当近于宜人之气息,笃诚以持恭敬之心应于天地,恪守人道之本分,而履实生计,若是,则现存之弊,将缓或除矣。
再者,身处某境而困于原地,进退两难之时,多是心有所缚之言,碍于囿限之见,而又惧于他人之评议,此皆心使之然也,当破围而出,冲决思识之絷绊;亦需勇对心内深微之暗,直面彼己,敢踏初步,斯每一初步之越,内感坚实之力,悉尔重塑知见之自在灵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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