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13天的日本之旅后对这个国家的深刻印象也被更替为刚到京都的那个黄昏在四条大桥上眺望鸭川的记忆。算下来城里乡下大大小小跑了7、8个城市,美景也看了不少,但在四条大桥的这短短两分钟却成了最难忘的时刻。“大桥”二字对生于黄河边长在平原上的关中人来说与川端康成在《古都》里写得还是差异太大,但鸭川上雨过天晴后的一抹色彩确实很符合京都的氛围,带点小雨的天气才刚刚配得好这座古城。
要说向往,在21岁生日前能完成自小学起就盼着能实现的心愿也很开心,但实在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与激动,独自在异国的紧张和焦虑也全无。落地关西机场后的平淡有点让我不知所措,甚至对这一事实接受太快的有点让人感到一丝不安。
日本好吗?很好。但真的有我心中那么好吗?不知道。但又不糟糕,或是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一种毕巧林式对未来生活的虚无感让我感到不安,我渴求自己可以成为保尔,完成一场属于青年的童话。但却没有理想主义者的勇气,也没有现实主义者的理性,夹在中间又未曾体验过生产活动的青年烦恼被完整地激发出来。21世纪的人们痛苦地说:被…塞满…但…空虚。直到回国那天的飞机上听充满说教气息的“汉奸”大叔对另一“向往美好生活”小年轻的劝告时我才意识到在该做梦的时候,痛快做一场属于自己的白日梦才是最好的结局。无论如何现实就摆在那,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只有痛苦,不论有没有完成这场梦,最后的最后只剩下在心中泛起的苦痛涟漪。 http://t.cn/AXbLQc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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