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eilla
25-03-29 19:34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最先教会我如何去爱的人,是哥哥。
李 羲 承。
我在杂乱的草稿纸上一笔一画写下哥哥的名字,飘远的思绪被敲响的房门拽回,慌张地用试卷压住草稿纸上的名字,露出的边角上是背错的数学公式。
哥哥推门进来在我的手边放下热牛奶,睡前喝一杯热牛奶有助睡眠,这是他告诉我的。
“早点睡吧明天起床再写。”哥哥一只手撑在我的书桌上,另一只手将我额前掉落的刘海挽到耳后,耳垂被哥哥捏住,指腹在上留下余温。
我喝了一口牛奶看着哥哥,我说:“哥哥,我想去打耳洞。”哥哥挑眉,似乎没有对我的想法感到意外。
“学校允许?”
“我看有人打的。”
哥哥点头,对着桌上的镜子欣赏自己脸侧晃动的耳链。
哥哥轻笑,手掌覆盖上我的头顶,他说:“和哥哥打一样的好不好?”
话语击中小女孩最不禁逗的心脏,我点头,说好。

穿孔师看着我们紧紧牵着的手将我们的关系认定为男女朋友,我低头没有否认,哥哥笑着说只是妹妹。
针头刺穿耳垂,在我的心脏上留下划痕。
哥哥牵着我的手弯腰欣赏刚诞生的同款,灼烧的热感仍从耳垂向外蔓延,哥哥叫我好好养护,不然会很痛苦,我点头,看着我们的手,但没有什么比爱你更加痛苦。

哥哥带我去江边散步,降温起风的夜晚他为我披上自己的外套。这个姿势牵哥哥的手外套会滑落,我将手伸进袖口穿上外套,用哥哥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我问哥哥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驻足脚步转身看我。
“就像你对哥哥的感觉一样。”
我陷进哥哥的眼神中,一时间忘了思考这句话的出入。我从来不敢和哥哥对视超过三秒钟,也许因为做贼心虚,我害怕哥哥看出我的情感。
“那哥哥对我的感觉也能算作是爱吗?”
哥哥点头说当然是。
不是。
哥哥我们的爱根本不同。
我扯出一抹微笑,张开双臂向哥哥索要拥抱,脸贴在哥哥的锁骨下,泪腺逼迫液体从泪点溢出,该死的下眼眶兜不住这几滴水,我故作镇定地将脸埋进哥哥怀里,借用他胸前的衣物抹去祈祷不被他发现。
“哭了?”哥哥用下巴蹭着我的头顶,我抬头问他怎么知道。“感受到衣服湿了,总不能是口水。”我气的踮脚用头去撞他,被他用手掌盖住上半张脸。
透过指缝看见哥哥凑近的脸,听不见的亲吻落在他的手背上,移开掌心,哥哥问我哭泣的原因。
“我哭你不爱我。”类似的话语我曾说过很多次,哥哥做出的反应是平淡不能再平淡的微笑,和举起手指后一贯的发誓。
“你要相信,哥哥爱你。”

晚风吹过江边光秃秃的树,没有树叶看不出风动,唯有耳畔拂过的声响和荡漾的江面证明,风在。
穿着哥哥的外套坐在江边,我对他说我爱你,他告诉我他知道。
我对他说你不知道这份爱的具体,就像你不知道此刻我的耳洞正在隐隐作痛。
哥哥隔着耳钉吻上那处肌肤,他告诉我他知道。
我学着哥哥亲吻他的耳钉,吻被风带走,或许能够送达他的身边。

十七岁那年我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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