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Rosemary525
25-03-28 17:25

《阿媛和三叔》
第57章
林怀正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击中,抽着疼,疼得他想缩起身子,他走了那么远,蓬头垢面,形如槁枯,几乎已经倒地而亡,突然天降甘霖,他如龟裂大地上突然冒出的那一点绿苗,拼命张着嘴吸取甘霖,挣扎扭动着从土地里挣扎而出。
“你和想和谁在一起?”
“你,林怀正,”
“你只是想要三叔,还是想跟我这个人在一起,做我的女人,让我亲你,抚摸你,做最亲密的事,无论我什么样,哪怕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大小便不能自理,你也不嫌弃?你想好了。”
“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我比你想得要成熟,不要总是把我当成孩子。”
阿媛还没说完,半滴泪还挂在眼眶里,突然被人掀翻了,被林怀正一把抱进了怀里,她轻叫出声,她的骨头被勒得很痛。
这种紧紧的压力让她热泪盈眶,她伸出手臂也同意紧紧抱住林怀正。
两个半圆终于又找到了彼此,合二为一,在人间短暂颠沛流离之后,终又失而复得。
林怀正的脸埋在阿媛的脖颈里,阿媛感受到了温暖的湿润。
“我爱你,”她说。
这石破天惊的话语,震耳欲聋,字字有回声,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闭关了二十年,一阵火光冲天,地动山摇,终于开炉炼成丹药,让人几欲癫狂,恨不得赤足披发在天地间呐喊。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十几年前那天傍晚,我决定再留下来看看,现在看来是对的。”过了一会,林怀正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这人间的多少苦难、栉风沐雨都不算什么,她的一句“我爱你”足以让人看见桃花源。
林怀正放开怀里的人,把她的脸推开到一尺之外,细细打量她,月光勾勒出她的脸,一双眼睛像手电一样晶晶亮,这星星一样的眼睛眼含春潮望着他,他化成一滩水。
他的喉结微动,看着她感受到一阵澎湃的春潮,这热浪过于热烈让他不敢靠近她,不敢靠近这个全新的属于他的人,但又不由自主地贴向她,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
阿媛头晕目眩,她从来没有这样仔细看过林怀正,用看爱人的目光,他的目光让她身体发热,她感受到林怀正的靠近,他的热浪涌过来,她害怕,怕被他吞噬,不由自主地往后躲,她的呼吸像蝴蝶起飞震动着翅膀。
林怀正的呼吸乱了,双手微微颤抖着,他害怕自己猝死,稍稍向后仰头,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阿媛却不由自主地跟过来,不让他自由,眼睛落在他的嘴唇上。
两人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渴望在视线里流转,但太强烈又崭新的感情让他们笨拙地不敢靠近,任由渴望吞噬彼此,渴望到大脑缺氧,不由自主地轻叹出声。
林怀正忍无可忍托起阿媛的后脑勺,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灼热的触感让彼此打了个哆嗦,渴望像滔天巨浪,让他们不敢动,新生的感情让他们笨拙地不知如何是好,怕瞬间被摧毁。
“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阿媛在林怀正的嘴唇上,颤抖地说。
林怀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湿润的唇,语不成调,“说什么?”
“说遇见一个喜欢的人,他亲过来就会手脚发软,头脑发昏。”
林怀正亲一下阿媛的嘴唇又微微退开,又接着亲一下,既舍不得离得远了又不敢让滔天巨浪打过来。
任由海啸在海底聚拢,他维持着海面的平静。
“那时候你问我,我说等你长大了告诉你,其实那时候我和你一样不知道,我们谁都不知道以后你会是我的人,这个答案要我们彼此去探索。阿媛,这是爱,爱到一定分上,我恨不得把你吞到肚子里,过去几年我不敢让你知道,怕吓着你,现在你知道了,害怕吗?”
阿媛摇头,从前她的确害怕,觉得林怀正在那个时候像个野兽一样,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她只顾着害怕了。
原来爱和情欲必然难分彼此,现在她只想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像站在山谷的这一边,冲对面喊了一声,听见对面也传来回应,满足得要跳起来。
她愿意化成一滩水绕着林怀正,随着他化成各种形状,和他融化在一起,从此分不出你我。
“那时候你还问我,有没有把女的亲的满脖子都是,我说没有,后来我试了把你的脖子亲得都是痕迹,你骂我是混蛋,我以为只有我会记得我们说过的话,原来你也记得。”
阿媛伸出手在他的脸上爱恋地摸了摸,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事呢?她什么都没说,抬起头上前把嘴唇贴在林怀正的脖子上,林怀正的动脉在她的嘴下跳动,她听见林怀正吞咽的声音,他的喉头里发出模糊的不成调的声响,那声响简直不像人类发出的,像动物处于极度的痛苦或者激昂中,他的手没有章法地伸向阿媛的胸前,隔着薄薄的一层棉布,捏,抓,捻,像一只喘着粗气的困兽。
阿媛只有喘气的份,顾不了别的。
事情发生的极快,林怀正扯开障碍,根本不给身下的人反应的时间,就刀枪入库了。
他们同时轻叫出声,沙哑和娇弱交织在一起。
好比一个人在溶洞里探险,那地方极其晦暗,他扶着岩壁小心行事,突然到了一处水源地,周围全是湿滑的泥土,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身子一斜顺畅地滑入了潭水中,那水瞬间包裹住他,吞没他,他挣扎着浮浮沉沉,有时露出头来有时又被吞没,扑腾出的水花四处飞溅。
阿媛被钉在原地,一声惊叫从她喉咙里传出来,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阿正·····”
林怀正咬着牙压下了一声叹息,低头恶狠狠地堵住她的唇,他的手一直扶着她的后脑勺,暴虐的掠夺里又带着温柔。
“我们一起死,”他咬牙切齿地发狠。
他的撞击毫不留情,多年以后阿媛终于不再觉得自己要碎了。
她抓着林怀正的背,无处着力,觉得自己要跌下悬崖,她大叫着承受失重的跌落。
林怀正扶着她的脸,看见她的脸上布满汗,脸色绯红,头仰着,嘴微微张着,去了太虚幻境,一股热血冲上他的天灵盖,他另一只手扶着阿媛的胯骨,送她一程,一边语不成调地宽慰她:“别怕,我在这里,我陪你,粉身碎骨有我给你垫着。”
海啸以极快的速度吞噬了一切,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林怀正脸上滴的汗珠子都贴在阿媛脸上,他们像两条湿漉漉搁浅的鱼,时不时还抽动一下身体。
窗外的月亮见证了一阵激烈的海啸,留下泥泞和奄奄一息的人,吞没了挣扎的呼救声。
他们的身体都旷得太久,一点就着,一把火把一切烧得干干净净。
他们被这新奇的感受震撼,彼此望了一眼,不敢多看,都有点难为情,像两个饿了几天的饿死鬼,狼吞虎咽以后,开始担心自己贪婪的囧样被人看见的局促。
林怀正捧着阿媛的脸把她藏到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耳朵问她,“吓到你了吗?”
阿媛摇头,她为自己的敏感而觉得难为情。
“喜欢吗?”
这下她更难为情了,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往林怀正的怀里钻得更深。
林怀正双臂一合就把她结结实实地整个抱进怀里,她这个欲语还休的娇羞样子,就是来要他的命的。
“我的小乖乖,”他贴着她的头发,喃喃了一句,轻声说,“我很喜欢,”又问,“疼不疼?”
阿媛挣扎着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狐疑地问他:“你从哪里学来的?你跟谁学的?”
林怀正茫然地看着她。
“之前你从来不管我疼不疼,现在为什么像换了一个人?有人教你了?”
林怀正一把把她的脸按回怀里,让她贴着自己的胸口,嘴里亲昵地说她:“胡说!这种东西谁教我?我会自己观察,你别忘了我很会学习。从前你总不愿意的样子,你不在的这几年,我就多看了看。”
他说着伸手过去帮阿媛除了衣服,手伸向少见阳光的地方,那两个鸭梨沉甸甸地长在树上,饱满多汁,他抓了一个在手上,阿媛扭动着想躲,脸皮发烧,这感觉和从前不一样,分外地羞耻。
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瘦骨嶙峋,手背上布满青筋,这样一只手放在她的娇嫩上,让人不敢看,看了头一下要昏掉。
“躲什么?不让我碰?”他故意捏了两下,眼睛赤裸裸地盯着那处。
阿媛说不出话来,头也抬不起来。
“比从前沉了很多,”他的呼吸灼热,在她耳边说话,“咻咻”的热气喷在阿媛娇嫩的耳朵皮肤上,那种若有似无的痒一路传到了心上,阿媛的魂就丢了大半,只觉得浑身不得劲,又不知道要什么。
“阿正·····”她无助地叫。
“阿媛想要什么?”林怀正耐着性子,压下四肢百骸里密密麻麻的酥软,引导她。
“我····不知道,”她想尖叫。
林怀正捧起她的脸,对着她说情话,带着她认识情欲,把一个全新的世界捧给她。
“这样喜欢吗?”他低头啃噬一朵高山上颤巍巍的樱花。
阿媛把嘴唇咬破才没有尖叫出来。
“放松,乖乖,不要抗拒。”
他喘息着抬起头,把她的嘴唇打开,递给她一根手指头咬着。
他又这般那般,不停地问,“喜欢吗?”“还要吗?”
又把阿媛掀过来,放到自己身上,像魔鬼一样诱哄她,“阿媛来,让我看着你。”
阿媛觉得自己在浪尖上起伏,又像坐跷跷板,一下翘起一下又落下,她死死抓住林怀正扶着她的双臂,在他的手臂上掐出伤口,她在月光中迷离,莹白的身体像海面上诱惑过路船只的美人鱼,胸前的风景像夏天里下了两场雨以后突然饱满的鸭梨,只等着人来采摘。
她的身上布满了汗珠,她闭着眼睛,细白的脖颈向后仰着,承受着暴风雨在她体内堆积。
林怀正的汗顺着下巴流下,堆到锁骨处,他脖子上的青筋吊起,他精瘦的身体蓄满力量,腰腹因为用力肌肉壁垒分明,他忍无可忍,支起上半身,张口咬住那鲜嫩多汁的鸭梨。
他的嘴柔软滚烫,他的眼神像来朝圣,阿媛望一眼,魂飞魄散,跌落在他身上,像触了电。
林怀正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偏要疯狂地晃动那跷跷板,不管坐在另一头的人已经大声求饶,已经头晕眼花,他捏着阿媛的脖颈,堵着阿媛的嘴唇,在她嘴里低声细语,“我爱你,我爱你。”
阿媛像被抽了骨头,身上被汗湿透,她像喝醉一样,只剩一些零星的意识。
林怀正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两人的汗粘在一起,他怕阿媛害怕,绞尽脑汁安慰她,手抚着的背,唇贴着她的额头,对着她细语。
外头传来几声幽远的鸟叫声。
阿媛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天快要亮了。”
“是的,”林怀正附和她,拿被子把她裹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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