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人性如戚玉台,也会真心实意的心疼妹妹,将妹妹视作唯一的软肋。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妹妹受了委屈,哥哥理应给妹妹出气。
陆曈茫然地想,如果陆谦还活着,知道她如此受别人欺负,也会为她出气的。
她也是陆谦的软肋。
有珍爱之人才会有软肋,可她已经没有珍爱之人了。
她没有软肋!
她骑在恶犬身上,一下又一下疯狂捅下,热血溅了满脸。
猎犬与人撕咬在一起,分不清是狗还是人在叫,直到血染红了满地荒草,人和狗都不再动弹。
长风吹过林间草木,把血腥气冲淡了一些。女子浑身是血,身上那件淡蓝色的医官袍子血迹斑驳,看不出原来模样,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双眼通红狰狞,凶光闪烁。
这一刻,她比地上那只獠牙森森、雄健矫捷的野兽看起来更像一头疯犬。
一头伤痕累累、望而生畏、穷途末路的……疯犬
万般皆苦 唯有自渡
人在无力的时候 只有自己能渡脱自己
身陷险境也同样
我们六筒从来不寄希望于他人
哪怕此时殿帅已经在路上了
而她偏偏向死而生 绝地反杀
救自己于水深火热
渡自己于迷离愁惘[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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