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读了李翊云那篇文章，虽然我最近有点大脑迟钝，看不懂那么精细的文，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一种轻微的自责和自我辩护。

有些友邻感受到了那种自我辩护，认为她有些虚伪，过度冷静，情感隔离，或者认为她有创伤没有治愈，把创伤传给了下一代，不负责任，等等。

但一个人自我辩护的原因恰恰是因为觉得她自己有罪，这是自我辩护的另一面。哪怕去掉文字公开发表的表演性，这种自责和自我辩护的循环也经常在人类的脑内出现。文学当然包括巧言令色的成分，但可能也是作者想在大脑无限的自责轮回中寻求外界的帮助。当然外界给予的多半也是那些。

我感觉母职是很容易在养育"成果"上内化一些自我攻击的，这是女性的"野心"，或者在庄子语境下应该称为"机心"，即用个人意志向大自然的生老病死进行挑战的心。
前几天和友邻讨论女性向的卷，横向表现为在养育力上的竞争，纵向当然表现为对自身养育力的不断地审视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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